“是。”
陳長命言簡意賅的點頭。
“這門血魂奪身的神通是這老東西的師傅初創,到了他這一代透過不斷地推演,終於成功了。”
血狂緩緩說道:“血府之內,所有的血魔就是他曾經的試驗品,只不過他試驗的物件都是我赤血山築基境的弟子。”
“血魔,都是試驗品?!”
血毒大駭。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些血魔原來都是推演血魂奪身神通的試驗品。
一層冷汗從後背浮現,血毒越想越怕,沒想到師傅血魔老祖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陳長命也是一怔。
他在血府中生活很長時間,日日和血魔打交道,一直認為血魔和血魔老祖心神相連,卻也沒想到它們會是血魂奪身的試驗品。
“這些血魔只是試驗品,失敗了之後,被他施展秘術化作了血魔的樣子。”
血狂輕輕嘆息道。
古城中,空氣寂靜肅然。
陳長命皺眉起來,他望著血狂高大的身軀,低聲問道:“大師兄,如果這老東西奪舍了你,你這副肉身又是怎麼一回事?”
血毒眼眸一閃,也望了過來。
他同樣關心這個問題。
血狂神色略顯暗淡,沉默了幾秒才說道:“其實我在金丹境三層的時候,就開始重新推演並修正血魔梵天功,雖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時間尚短,無法徹底補足這套功法。
後來這老東西奪舍我後,出現了短暫的融合期,我的元神趁此機會逃脫出來,將他珍藏的另外一具肉身給奪舍了,匆匆的逃離了赤血山。”
說到這裡。
血狂深呼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僥倖的神色道:“幸虧我修正了血魔梵天功,否則在這老東西奪舍我時,我的元神壓根沒有逃出來的可能……”
“大師兄,你的天賦在赤血山所有弟子中,應該是最頂尖的,哪怕師傅也比不過你。”
血毒嘖嘖讚歎。
陳長命聞言,則表現得有些關切,故意嘆息道:“大師兄,幸虧你逃出來了,要不我也會步了你的後塵。”
血狂默默點頭。
陳長命盯著血狂,心中卻在思索著血狂奪舍的這具肉身的來歷。
“古鬼的血,連血魔老祖也無法吸收,但大師兄之前盜走了不少黑血,似乎大有用處。莫非……”
一個大膽的假設,突然從心底浮現了出來。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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