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前輩。”三人在站在空中,觀察戰況,中年美婦壓低聲音道:“還有個人活著,好像是……十五年前拜訪前輩您的那位叫做‘寧錦’的散修。”
“我有印象。”
吳道子點頭,臉色波瀾不驚,他沒有降落身形,只是望著下方唯一倖存的男子,淡淡問道:“寧道友,你們和圓覺大師等人破陣,後來發生了什麼,怎麼人全死了?”
見吳道子始終不肯降落下來,似乎也保持極大的警惕,陳長命也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看來這個散修能成為金丹境修士,果真比尋常之人更加謹小慎微,行事風格滴水不漏。
陳長命一抱拳,沉聲說道:“啟稟吳前輩,我們破開外面陣法進入這古廟之後,圓覺大師操控廟中神像和黑佛對我等發動攻擊,連番惡戰之下,我們雙方兩敗俱傷,最後所有人都隕落了,也只剩下我一人活著……”
“為何你能活著,寧道友?”
白袍男子冷聲問道。
見有人刁難,陳長命也不以為意,只是一臉誠實的解釋道:“可能在下修為太低了,所以戰鬥之時很多人忽略了。”
白袍男子臉色一僵。
修為最低,不該最先死去麼?
他正想說話,卻被吳道子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吳道子神識落在黑佛上,突然意識到這竟然是一件法寶,頓時心中一喜,大袖一揮就把黑佛抓了過來,收入儲物戒指。
見吳道子不知廉恥的將黑佛據為已有,陳長命臉皮突突直跳。
幸虧他將驅動黑佛的佛珠收了起來。
見下方的小修士沒有異議,吳道子神色滿意的點頭。
他以金丹修士的口吻,不容置疑的說道:“寧道友,你也清楚,黃芽山一向在我吳道子庇護之下,所以這古遺蹟中的機緣自然也在我的庇護之內,你可有疑問?”
“我沒有疑問,吳前輩。”
陳長命沉聲說道。
“你修為低,此戰你出力不多,所以此地的機緣你理應分得少一些……”
吳道子輕輕一笑,手捋長鬚道:“宋溪那枚儲物戒指就給你了,畢竟你們相識一場。”
見吳道子竟然要佔據那麼多人的儲物戒指,陳長命心中也有些惱火,但他也知道如果沒有把握擊殺對方,就不要撕破臉皮。
但一個儲物戒指,確實有點少。
他抬頭望著吳道子,不卑不亢的問道:“吳前輩,我也出力不少,可否讓我多拿兩個儲物戒指?”
“不行。”
吳道子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
“好吧。”
陳長命垂下頭去,故意示弱。
對他來說,宋溪的歸元劍氣神通才是他想獲取之物。其次就是黑佛這件法寶,不過他獲得了黑色佛珠,可以回去嘗試驅動他從無生聖母手中獲得的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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