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的慰藉。
“你沒事就好。”
何長空心情沉重，用手按了按葉璇璣肩頭，勉強一笑。
葉璇璣也知曉何長空心中的沉重，卻還是硬著頭皮，問道：“師傅，您聽說過‘萬道鬼煞陣’嗎？此陣的威力，遠超我們的想象。”
“沒有。”
何長空搖了搖頭。
“據大黑天的副首領所說，此陣威力無窮，哪怕是化神境十層的強者被困其中，也難以逃脫！”
葉璇璣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心有餘悸。
“化神境十層都無法破陣？”
何長空眉頭緊鎖，緩步走到殿中，沉聲道:“如此霸道的鬼道大陣，絕非如今人界的鬼道勢力所能佈置。這陣法的路數，倒像是來自遠古時代——而那個時期，鬼道最強的勢力，便是六古之一的古鬼一族。”
“古鬼？”
葉璇璣一愣，滿臉難以置信:“可古鬼一族不是早在數萬年前就滅絕了嗎？怎麼還會有遺存？”
“或許是一縷殘魂僥倖存活，恰好奪舍了鬼面蝶，藉此苟活……”
何長空緩緩分析道:“它佈下此陣，就是為了煉化化神高階修士，汲取生機，藉此恢復實力。”
“若是古鬼殘魂，那它煉化了這麼多化神境八層強者，鬼面蝶的實力必定突飛猛進……以後我們想為郭峰主他們報仇，恐怕難如登天了。”
葉璇璣神色黯然，語氣中滿是不甘。
“報仇之事，不急。”
何長空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只要這古鬼敢在人界興風作浪，東晉十大宗門絕不會坐視不理。當年我們能聯手圍剿神靈蒲，如今也能再次聯手，將這古鬼徹底抹殺！”
神靈蒲？
葉璇璣怔了一下，隨即點頭。
東晉十大宗門當年率領所有化神境強者圍剿神靈蒲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曉一二，那一場大戰可謂曠古爍今，十分震撼。
神靈蒲如此逆天，卻還是被眾人聯手滅掉。
鬼面蝶和神靈蒲一比，就遜色太多了。
何長空拍了拍葉璇璣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期許：“璇璣，你不必為報仇之事分心，日後就安心在宗門內修煉。我會派人蒐羅遠古異獸，助你契約更強的夥伴，儘快提升實力 —— 你是御獸仙宗的未來，絕不能讓任何人耽誤你的成長。”
“多謝師傅！”
葉璇璣心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
“你我師徒，不必客氣。” 何長空微微一笑，“一路奔波，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整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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