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玉天真人起身告辭，離開了玉霞真人的洞府。
……
再說青龍聖子。
當時他離開演武臺後，沒有去見任何人，徑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關上院門，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如水。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喝水，卻發現茶壺裡空空如也，氣得將茶杯摔在地上，碎片西濺。
“該死！”他咬著牙，低聲罵道。
今日那一戰，他當著全宗門弟子的面被陳山一拳轟飛，顏面盡失。
如今他走在宗門裡，總覺得每個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他，那些竊竊私語彷彿都在議論他的失敗。
他堂堂清霧宗聖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他有心怪罪師父，覺得是師父讓他去挑戰陳山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想要質問師父，卻又不敢當面開口，只能自己默默承受這一切。
“聖子，師父來了。”
門外傳來弟子的通報聲。
青龍聖子連忙收斂了臉上的怒意，整了整衣袍，站起身來。
門被推開，玉天真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徒弟一眼，看到他鐵青的臉色和地上的碎瓷片，輕輕嘆了口氣。
“師父。”青龍聖子抱拳一禮，聲音低沉。
玉天真人擺了擺手，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徒弟也坐下。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
玉天真人開門見山地說道：“說實話，為師也看走眼了。那個陳山的斂息術確實獨特，連我都看不出他的真實修為。”
青龍聖子抬起頭，看著師父，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師父會主動承認這一點，心中的怨氣消了一大半。
青龍聖子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弟子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那就別咽。”
玉天真人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我可以幫你出這一口惡氣，同時也能永絕陳山這個後患。”
青龍聖子精神一振，連忙追問道：“師父有什麼辦法？”
玉天真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你可知道，那個陳山是為了救青儀聖女，殺了空毒魔宗的兩名煉虛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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