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追上了騎馬離開的黑衣李明陽,黑衣李明陽看著追上來的李寒衣停止了縱馬,隨後舉劍對著李寒衣問道:“雪月劍仙前來不知道有何見教?還是說來替雷無桀來討回公道?”
李寒衣搖了搖頭:“那是雷無桀咎由自取,我從來不會也不能向你揮劍,即使我知道你不是他。”
黑衣李明陽聽到李寒衣的話不由得一愣,隨後冷聲說道:“是啊,本座確實不是他。”
就在這時,一股金光出現在了兩人身邊,黑衣李明陽柔聲說道:“你來啦,你來是為了責備我對他的弟弟公報私仇嗎?”
金光漸漸化成了少陽的樣子,少陽笑著說道:“你這是什麼話,不過你這麼做是不是太急於求成了,過了吧。”
黑衣李明陽冷哼了一聲:“怎麼?就只能讓我家的小孩受委屈,就不能讓別人受受委屈?”
少陽笑著搖搖頭道:“你啊,脾氣還是這麼爆,何必呢?所有的事情不一定只有武力才能夠解決的,你要有慈愛之心。”
黑衣李明陽冷聲說道:“慈愛?慈愛是天帝的事,是像你們這樣所謂神仙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你們,去見天帝。”
少陽嘆了口氣,隨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寒衣,冷聲說道:“雖然他做的事情有點過了,但是他做的事情卻是沒有錯的,如果就像你們這般如玩鬧似的訓練,他們這些傢伙怎麼可能進行成長?他們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小孩所設定的考驗?”
李寒衣和後來趕來的趙玉真連忙對著兩人保證道:“我等知錯了,還請兩位兄長(師兄)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會對他們的訓練計劃做出改變。”
少陽凝視著兩人道:“希望你們可以說到做到,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個考驗我們都不會出手,他們攔得住就能活著,但凡他們攔不住他們就只能死了,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說完少陽對著兩人揮了揮手,兩人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少陽對著身旁沒有任何動作的黑衣李明陽說道:“好了,我剛剛已經說過他們了,你不要再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我和小孩會心疼的。”
黑衣李明陽切了一聲:“說得比唱的好聽,怪不得小孩每次都這麼快被你哄好。”
少陽捏了捏黑衣李明陽的臉說道:“小孩的臉捏著還是這麼舒服,可惜自從長大之後小孩就不讓我摸他的臉了。”
黑衣李明陽打掉少陽的手說道:“小孩不讓你摸,我就讓你的摸了?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少陽嬉皮笑臉道:“再讓我摸一下吧,拜託了,拜託了。”
黑衣李明陽看著不斷央求著自已的少陽,臉色不由得一黑,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阻止少陽摸上來的手。
就在少陽不斷捏著李明陽的時候,身後兩道聲音直接傳來。
“你就寵他吧,滿臉的不樂意,但是還是沒有阻止他伸出的手。”
“哎,你揭穿他幹嘛,他們這樣不是挺好嘛。”
少陽轉頭,對著身後的兩人笑著說道:“柏麟兄長,計都兄長。”
柏麟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少陽的肩膀,“你呀,總是這麼孩子氣。”計都則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黑衣李明陽哼了一聲,整了整衣衫,“你們今日怎麼有空出來?”
魔侯計都活動活動了身體,說道:“沉睡得太久了,總得出來活動活動身體,要不身體還不得生鏽了?”
柏麟帝君則是笑著說道:“小黑,好久不見了。”
黑衣李明陽倔強的把頭轉向了一邊,隨後說道:“瞎話真是張口就來,還沉睡得太久,還好久不見,之前和我家小孩攻打天啟時,身後站著的難道不是你們兩個?”
少陽看著漸漸陷入尷尬的氣氛,連忙緩和氣氛道:“行了,別這麼大眼瞪小眼了,說吧,你們這次頂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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