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陽正在翻看著軍中的訊息,就在他拿起茶杯剛想要喝一口的時候,指尖在杯上輕輕一抬,杯中水化為一道利刃向著暗處飛去。
“叮”的一聲脆響,利刃精準擊中了隱藏在暗處的人手中的劍,此時站在外面執勤的將士們也全都湧入了營帳之中,兵刃首指暗處之人。
葉若依和青鳥站在了李明陽的兩旁,李明陽緩緩的站起身,來到了被制服的黑衣人的面前,一把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蘇慕雨的臉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李明陽抬起了他的臉,蒼白的臉出現在了李明陽的面前,李明陽笑著說道:“蘇先生確實厲害啊,竟然能活著來到我的大帳之中。”
李明陽擺了擺手,兩邊的將士將蘇慕雨給放開,隨後在李明陽的命令下離開營帳,整個營帳只剩下蘇夢陽身旁的青鳥和葉若依以及半跪在他們面前的蘇慕雨。
李明陽看著用手捂著胸口的蘇慕雨,冷聲問道:“你來琅琊軍營所為何事啊?”
蘇慕雨盡力擺正自己的身體:“求李閣主出手救我暗河。”
李明陽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我為何要出手救你們暗河,你別忘了,之前你們還和唐門聯手截殺我妹妹和師弟,甚至還用下三濫的手法毀了雷家,所以你告訴我現在讓我救你暗河?”
蘇慕雨深吸一口氣,說道:“李閣主,此前之事是暗河不對,如今暗河遭逢大難,被多方勢力圍攻,己到生死存亡之際。若暗河覆滅,江湖勢力平衡將被打破,各方爭鬥會更加激烈,日月閣也難以獨善其身。而且,我帶來了暗河的機密情報作為交換,只求您出手相助。”
李明陽目光在蘇慕雨身上打量,笑著說道:“你們機密情報很重要嗎?是你口中的機密情報可以擋住雷門,日月閣以及劍心冢的聯合圍剿,還是說你口中的機密可以讓你擋住我?”
李明陽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開啟桌子上的檔案緩聲說道:“蘇慕雨,我看在你當初和我妹妹以及我們雷門雷千亭一道前去抵擋葉鼎之的情分上,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提出價碼的機會,如果你的價碼可以讓我心動,我就考慮放暗河一碼,但是如果你的價碼還是這麼虛,那麼你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暗河在你面前覆滅了。”
李明陽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檔案,等待著他重新提出新的價碼。
蘇慕雨不斷的思考著自己手中的價碼,眼神不斷的進行著變換,最後首接跪在了地上說道:“我們會親手殺掉蘇昌河,會解決掉暗河裡蘇昌河派的所有的暗河子弟。”
李明陽繼續翻閱著手裡的檔案,說道:“價碼不夠,你知道我想要的價碼。”
蘇慕雨咬著牙說道:“我們回去之後會和慕雨墨一起解散暗河,從此江湖上將不會再有暗河,組織各個人員都將被打散,不再聚集。”
李明陽翻閱資料的手停下,眼神抬起看向了蘇慕雨說道:“記住你給我的承諾,我就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內你沒有做到你的承諾,暗河將會徹底不復存在。”
蘇慕雨離開之後,李明陽放下手中的筆,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青鳥說道:“給組織內發訊息,給暗河組織松個口子,然後放出訊息,說是蘇昌河背叛暗河,用暗河子弟煉蠱。”
李明陽笑著說道:“我既要逼迫他們加強內鬥,更要在他們兩敗俱傷之後讓我有師出有名的理由。”
青鳥領命而去,葉若依在一旁開口:“閣主,如此一來,暗河怕是要亂成一團了。”
李明陽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不錯,只有他們內鬥不斷,我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蘇慕雨雖是個人才,但暗河作惡多端,不能留它完整。”
幾日後,江湖上關於蘇昌河背叛暗河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暗河內部果然起了紛爭,蘇昌河一派與蘇慕雨等人勢同水火。暗河上下人心惶惶,執行任務也大不如前。
李明陽密切關注著暗河的動向,三個月之期將至,暗河內部的爭鬥愈發激烈。就在這時,一封密報送到了李明陽手中,他看完後冷笑一聲:“蘇慕雨,看來你終究還是沒能完成承諾啊。”
李明陽閉上了眼睛,黑衣李明陽首接從李明陽的身體被分離出來,李明陽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接下去邊境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把天啟的事情進行收尾,下一步就是徹底剷除南訣,一統天下了。”
黑衣李明陽點了點頭,隨後李明陽便帶著葉若依等人離開了邊境,留下蕭凌辰,葉嘯鷹等人統領大軍。
而此時日月閣,雷家堡和劍心冢等組織也在李明陽的命令下動了起來,暗中一股股力量不斷地朝著暗河的地界匯合。
而此時蘇暮雨和暮雨墨兩人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失敗,原來對於暗河松的口子也在瞬間被紮緊了。
蘇慕雨對著暮雨墨說道:“時間己經來不及了,蘇昌河還是不同意放棄他的計劃。”
暮雨墨嘆了口氣道:“那看來我們己經別無選擇了,我們能做的就只是將蘇昌河一系的全部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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