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替他求過情,可他哪次好好學過,我覺得顧燼他或許不適合學習這條路。”
趙學敏拿出辦公桌前方的一沓練習冊開始準備批改。
聽著趙學敏苦口婆心又十分有道理的說辭,雲疏晚沉默了。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顧燼能好好學,初三的時候為了能讓顧燼靜下心,認真備考中考,她每天晚上給顧燼打影片監督他。
可他玩心太大,就是不學,還嫌她管的多,讓她不要多管閒事。
那是她倆第一次吵架,自此以後,他們每次見面不是鬥嘴,就是互懟。
雲疏晚知道現在是顧燼最後一次上大學的機會,這次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讓顧燼上一個大學。
如果顧燼實在不想學,那她就每天去給他補課。
雖然可能上不了985,211,但起碼上個本科。
“趙老師,他現在要是被開除那他就真的沒學上了,您就替顧燼求求情,再給他一次機會吧……”雲疏晚語氣十分懇切的開口。
“您不是常說,學生沒有好壞之分嗎。”
雲疏晚從包裡取出一封信,“這是顧燼的檢討,我保證他在一個月後一模考試中能全部及格。如果做不到……”
說到這雲疏晚頓了頓,猶豫幾秒後,彷彿下定決心般,開口道:“那就聽學校的安排,我也不會在管了。”
她現在有點後悔,後悔沒跟顧燼一起來複讀,這樣她就能監督他,還能用她好學生的身份替他作擔保......
趙學敏摘下眼鏡,最終還是接過那封信,長嘆一聲:
“我在給他一個月時間,希望這次他能有改變吧。”
另一個辦公室內。
李敬超憤怒的把手裡的記過本摔在地上。
“顧燼,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是不想學就滾回家去,別再在二部給我抹黑!”
顧燼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平靜:“我幹什麼了?”
“你幹什麼了?我告訴你我們二部就沒有早戀的!”
李敬超指著窗外,質問的聲音十分駭人,“昨天下午去給人家表白,今天中午你又聚眾打架!”
“明天你是不是都要踩我頭上拉屎,後天你是不是要把整個二部給我掀了!”
“我看你一點都不把校規放在眼裡,一點都不把我這個主任放在眼裡,你以為你是校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李敬超足足開了10分鐘火,心裡的氣才終於下去一點。
這期間顧燼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倒不是因為他認識到了錯誤,而是他發現李敬超說話的時候,那個肚子上的游泳圈一跳一跳的。
他忽然想起生物課上講過的“丹田發力”,沒忍住牽了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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