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雲疏晚趴在顧燼背上,臉頰貼著他的脖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剛吃過烤腸的煙火氣。
她心裡又冒出些別的亂糟糟的念頭。
“你那個……”雲疏晚支吾起來。
“什麼?” 顧燼偏了偏頭。
“你今天突然送我這麼貴的衣服,真的只是……因為我喜歡才買的?不是……不是有那什麼想法吧……”
她越說越含糊,最後幾乎成了小聲嘀咕,整張臉埋進他肩胛骨的位置,不敢讓顧燼看見她發燙的小臉。
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撲通撲通亂跳,既怕他聽出什麼,又隱隱期待著他的回答。
“對啊,咱倆不是最好的朋友嗎?看見好朋友喜歡的東西,買給她,有什麼問題?喔……你該不會是以為……”
“閉嘴!”
雲疏晚抬頭,用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耳朵紅得滴血,“請你不要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
顧燼嘿嘿笑了兩聲,沒再逗她。
她擰開剛才顧燼給她買的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澱粉腸太鹹了,嗯,一定是。
不然臉怎麼會這麼燙,口怎麼會這麼幹。
女孩子是最容易多想的生物,有時候可能只憑借一個小小的一個舉動,就腦補出世界大片。
因為雲疏晚和顧燼認識太久了,久到那些模糊的、屬於青梅竹馬的情誼和可能悄然變質的喜歡,早就攪和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雲疏晚一時半會也很難分清自己對他感情。
在考慮清楚這件事情之前,少女終究是很矜持的。
還好,他剛剛沒有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少女記得很清楚,最開始上初中的時候就是這個傢伙先跟自己保持距離的,就算他真有那個想法,她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總之,他說是好朋友,那就是好朋友吧。她想太多,這傢伙肯定又要得意,以為她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呢!
她才沒有!
“喂、喂、!”
“……怎麼了?”
顧燼好奇的偏頭看背上的雲疏晚,看她小臉微紅、迷迷糊糊的樣子,倒是有些乖巧。
“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啊……”
雲疏晚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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