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這個,遞那個,換臺,調音量……雲疏晚指揮得理所當然,沐雲汐偶爾不好意思地笑笑。
顧燼一邊吐槽自己是“全職保姆”,一邊卻也沒真生氣,屋子裡吵吵鬧鬧的,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熱鬧和溫馨。
傍晚,沐雲汐要回去了,雲疏晚送她到門口,約好有時間再來玩。
關上門,屋子裡只剩下顧燼和雲疏晚。
“我衣服呢?”雲疏晚想起今天讓顧燼給她洗的衣服。
“陽臺上晾著呢,好像還沒幹透。”顧燼說。
“啊?還沒幹?”雲疏晚跑去陽臺摸了摸,“都怪你!誰讓你洗那麼晚!”
“不是你讓我洗的嗎?”顧燼無語。
“我讓你洗你就那麼晚洗啊?不能早點?”雲疏晚瞪他。
“行行行,我的錯。”顧燼舉手投降,“那你現在怎麼辦?穿溼衣服回去?”
雲疏晚眼珠一轉:“衣服都沒幹,我怎麼回去?看來……只能在你這再勉為其難住一晚了。”
顧燼:“…………你就首接說想賴這兒得了。”
“誰想賴了!是客觀條件不允許!”雲疏晚理首氣壯。
“那你今天睡主臥吧,我睡次臥。”顧燼開口。
雲疏晚一愣:“你昨天不是死活不去次臥嗎?今天怎麼主動要去了?”
“因為你睡覺太不老實了。”顧燼實話實說,“踢被子,搶枕頭,還……”
“我還怎麼?”雲疏晚眯起眼睛。
顧燼看著她,忽然壞笑了一下:“你還打呼嚕,磨牙,說夢話。”
(當然這幾個是開玩笑的)
“顧燼!!!”
雲疏晚瞬間炸毛,撲過來就要掐他,“你才打呼嚕磨牙!我睡覺可安靜了!”
“安靜?”顧燼躲開,“昨晚誰把腿壓我肚子上一整晚?誰用我胳膊當抱枕?”
“那是……那是你幻覺!”雲疏晚臉紅了,強詞奪理,“反正我沒打呼嚕!你汙衊我!”
“行行行,我汙衊你。”顧燼幕的達到,沒有跟她爭,轉身往次臥走,“總之今晚我睡次臥,你就自己睡主臥大床,愛怎麼滾怎麼滾。”
“你!”雲疏晚看著他真的進了次臥還關上了門,氣得在客廳跺腳。
她回到主臥,坐在床邊,越想越氣。
抓起旁邊顧燼昨天枕過的枕頭,把它想象成顧燼的臉,小拳頭“砰砰砰”地捶了好幾下。
捶完還不解氣,她又站起來,兩隻腳踩在枕頭上,像踩蹦床一樣蹦了好幾下,嘴裡還唸叨:“讓你說我打呼嚕!讓你說我磨牙!踩扁你!”
。著不睡也麼怎卻,累很明明,去覆來翻上床在。個一剩只就天今,人個兩著還天昨,床人雙的大偌,上床在倒,了累蹦
。想地憤憤晚疏雲!的氣他被是定一!燼顧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