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疏晚己經上完廁所回來了,正低頭看著手機。
“晚晚,我跟你說個事兒!”
林雅把酒放下,湊過去,“剛才我去點酒,有個穿黑衣服的大哥過來,說咱們是今天的第1000名客人,今天的消費全部免單。”
雲疏晚抬起頭,看了眼酒杯,又看了眼吧檯方向。
“是嗎,酒吧老闆人還怪好的呢。”雲疏晚嘴上說著,不過臉上並沒什麼驚訝的表情。
林雅覺得她反應有點平淡:“你不覺得神嗎?咱們今天運氣這麼好。”
“嗯……挺神奇的。”雲疏晚說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口感順滑,果香濃郁。
林雅看她還是悶悶不樂,嘆了口氣,也端起酒杯:“行了,別想那些煩心事了。來,喝酒!一醉解千愁!”
兩人碰了碰杯,雲疏晚喝了一大口,酒精順著喉嚨下去,帶來一陣暖意。
“這就對了!”林雅又給她倒了點酒,“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男人算什麼?下一個更乖!”
雲疏晚被逗笑了:“你又沒談過戀愛,說得跟真的一樣。”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林雅理首氣壯,“我跟你說,我們社團那個學長,長得帥,人又好,要不要介紹給你?”
“不要。”雲疏晚搖頭。
“為什麼?”
雲疏晚不說話,只是喝酒。
“晚晚,”林雅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她,“你到底對他是怎麼想的”
雲疏晚盯著杯子裡藍色的液體,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雅雅,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這你可問對人了!”
林雅來勁了,“雖然我沒談過,但我理論知識豐富啊!喜歡一個人就是……看不見的時候會想他,看見了會心跳加速,會因為他跟別的女生親近而吃醋,會……”
“我沒有吃醋。”雲疏晚打斷她,但聲音很小。
林雅翻了個白眼:“好好好,你沒有。”
雲疏晚不吭聲了,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悶了,酒精燒得胃裡暖烘烘的,也燒得她膽子大了點。
林雅湊近一點,“那你倆從小一起長大的,就沒有什麼讓你記憶深刻的嗎?”
雲疏晚想了想,“小時候……他特別煩人了。”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回憶的溫柔:
“他就住在我對門,比我大幾個月,但從小就像個跟屁蟲一樣,我的零花錢多,他零花錢少,所以每次我買零食,他就跟在我屁股後面,眼巴巴地看著,我要是不分給他,他就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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