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松天應了一聲,提著袋子去廚房洗水果。
雲疏晚被劉素芬半拉著坐到沙發上,渾身不自在。
顧燼也想蹭過來坐下,被劉素芬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你站著!”
顧燼:“…………”
於是,局面變成了劉素芬和顧松天坐在長沙發上,雲疏晚被拉著坐在劉素芬旁邊,顧燼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茶几對面,像個被審訊的犯人。
劉素芬拉著雲疏晚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還帶著點小心翼翼:
“晚晚啊,你跟阿姨說實話,別怕,顧燼這小子……昨天晚上,有沒有欺負你?或者……強迫你做什麼你不願意的事?”
她問得很首接,眼睛緊緊看著雲疏晚。
雲疏晚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從小到大,她在劉素芬面前從來都是活潑開朗的形象。
劉素芬幾乎也把她當作編外女兒,她從來沒覺得不好意思過。
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劉阿姨這麼拉著問,雲疏晚心裡慌得不行,手心都在冒汗,那種感覺……就好像、好像……
就好像是電視劇裡,兒媳婦第一次見公婆,被盤問一樣。
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顧燼。
顧燼正用一雙充滿了求生欲和祈求的眼睛看著她,嘴巴無聲地做了個“救命”的口型。
雲疏晚大眼睛轉了轉,心裡忽然有了主意。
哼,讓你錄音!讓你早上逗我!
她轉過頭,看著劉素芬,表情變得認真又帶著點委屈:“阿姨……顧燼他……他沒強迫我。”
劉素芬剛要鬆口氣。
雲疏晚接著說:“就是……昨天晚上,顧燼他在看恐怖電影。”
劉素芬:“?”
顧燼:“???” 我什麼時候看恐怖電影了?
雲疏晚繼續編,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點後怕:
“然後他看完害怕,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就……就跑過來找我,說能不能一起睡……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就是他膽子太小了,非要有人陪著才行。”
靜。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雲疏晚。
雲疏晚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好像在忍笑。
劉素芬臉上的表情,從擔心,到茫然,再到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最後,轉化為熊熊燃燒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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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