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燕雙手一攤，說沒錢。
沐建國在旁邊也搖頭，說拿不出。
何曉天從牆上首起身來，走到兩個人面前，一把揪住沐建國的領子把他拎起來。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現在進去簽字，立刻馬上。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何曉天絕對不讓你們兩個好過。”
吳曉燕知道這是在醫院，何曉天不敢真動手。
她把兩條胳膊往胸前一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讓我簽字我也籤不了，沒錢就是沒錢。”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要真想讓我籤也行，費用你全出，再給我們二十萬，我馬上就籤。”
何曉天氣的的拳頭己經舉起來了。
旁邊醫生趕緊上前拉住他，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救人，不是打架。
接著醫生轉頭又問吳曉燕到底籤不籤。
吳曉燕眼瞟著天花板，跟沒聽見一樣。
走廊盡頭，腳步聲傳過來，鞋子踩在地磚上，一下一下。
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生正朝這邊走過來，風衣的衣襬隨著步子一下一下翻動。
兩隻手插在風衣兩邊的大口袋裡，臉上沒有表情。走廊裡的燈光打在臉上，眉頭微微皺著。
何曉天回頭看見來人，頓時鬆了口氣，陳碩也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的血都不顧了。
雲疏晚走到跟前，跟平時嘻嘻哈哈的少女完全不是一個人。
何曉天和陳碩一人一邊，站到雲疏晚身旁，低聲喊了句疏晚姐。
雲疏晚點了點頭，“人怎麼樣了。”
“還沒開始搶救。”
雲疏晚的眉皺得更緊了，“人都送過來多久了，怎麼還沒救！去把院長給我叫出來！”
急救室裡院長己經聽見了外面的動靜，趕緊擦著汗跑出來。
雲疏晚問他為什麼不救人。
院長彎著腰，說話都結巴了：“雲、雲小姐，不是我們不救……是家屬不配合，不簽字我們沒法做啊。”
雲疏晚這才轉頭髮現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她看向吳曉燕和沐建國。
吳曉燕被她看了一眼，脖子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這女孩的眼神跟上次完全不一樣了，就一個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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