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天接過來看了看，這道他確實會。他講了兩遍，林晚星聽得很認真，遇到沒聽懂的就讓他再講一遍。
“對了沒。”
“對了。”
她把本子合上，筆帽咔地蓋上，臉上有一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窗外己經黑透了，偶爾有幾聲炮仗響。何曉天看了眼時間站起來。
“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林晚星把本子往茶几上一放，站起來，動作比他還快。
“這麼晚了還回去？路上都結冰了。”她頓了頓，“你明天又沒事。”
“明天沒事所以今晚就可以不回去？”
“不是嗎？”
林晚星說完覺得不對，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回去也是睡覺。”
她說完這句話就卡住了，手在圍裙上蹭了蹭，眼睛看著茶几，又看看窗外。
少女不想讓他走，但首接說出來太不好意思，不說他又真要走。她把筆拿起來又放下。
何曉天己經走到門口換鞋了。
“外婆，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林晚星站在茶几旁邊，手裡的筆帽被她捏得咔咔響。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看了外婆一眼，眼裡全是求助訊號。
外婆正靠在床頭聽收音機，她接收到孫女那一眼裡的求救訊號，把收音機音量調小了，清了清嗓子。
“曉天呀，太晚了就別走了，客廳窗戶漏風，星星那屋暖和，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睡星星屋裡吧。”
何曉天換鞋的動作停住。
“外婆那怎麼行呢，星星一個女孩子，我怎麼能和星星睡一起呢，我騎車回去，半個小時就到了。”
林晚星聽見何曉天這麼說，心裡急壞了，她想告訴他自己其實一點也不在意這個的。
“路上都結冰了，摔了怎麼辦。”外婆的語氣不容反駁，“星星你去把鋪鋪上。”
林晚星立刻放下手裡的筆，轉身就往房間走。
走了兩步覺得自己走得太快了，又放慢腳步，回頭看了何曉天一眼。
眼裡壓著的高興藏都藏不住，聲音都比平時輕快了。
“那我去鋪床啦。”
她進了房間，何曉天站在客廳還沒動。外婆朝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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