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幾日就是清明瞭,老五說爹孃讓我回去一趟說祭祖的事。”
葉知秋心裡有些失落,往年他是家中長子,祭祖這種大事都是他衝在前頭。
打獵、採買、安排全是他忙前忙後,如今他腿傷了,不能再承擔重責。
恐怕爹的意思,是想讓他回去教二弟的。
“你如今傷著,身子不便,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別去了吧!”林西知道古代人對於這種傳統很是注重,但她也不想讓葉知秋去回去找苦受。
“你也說了,我如今傷著,他們不會讓我做什麼的,頂多就是讓我教教二弟要注意的事項。”葉知秋剛才與她說話時就轉過來身子了。
這會兩人一坐一躺面對著面,靠的很近。
就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的到。
“那你答應我別摻和他們之間的事,該我們出的錢我們出,至於別的就由著他們去弄就行了,若不想在那待,就讓西弟或五弟送你回來。”
“知道了,快睡吧!明日你還要早起呢。”
林西又問道:“那你明日怎麼去,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葉知秋輕笑,“不用,你吃了飯就去忙你的吧,晚些時候五弟會過來接我,不耽誤晌午回來陪你吃飯。”
“噢!”
林西幫他蓋好被子,這才轉身吹了油燈。
黑暗中,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你身上還有錢嗎?櫃子裡有些零錢,你明天帶上一些。老二老三他們出多少,我們就出多少,彆強出頭。我們現在手上雖說有一些錢,可往後的日子.......”
葉知秋心中暖暖的,“我知曉的,你別擔心了,快些睡吧!”
“嗯!”
林西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首到聽到她平靜的呼吸聲後,葉知秋才閉上眼睛睡去。
黑暗中,葉知秋被一陣抽痛驚醒。
他,他的腿有知覺了?
有些顫抖的摸上右側的小腿,肌肉能明顯感受到手的溫度。
真,真的恢復了知覺?
葉知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好想喚醒身邊的人,告訴她此刻他的激動。
趁著透過窗戶進來的月光,葉知秋溫柔的打量著身邊的人。
巴掌大的小臉,皮膚有一些黑,但與村中和城中他見過的那些婦人相比,己經算是很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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