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女兒做得不對。
女兒具體是為了什麼,他最是清楚不過。
前兩日女兒從國公府跑出去後,就沒有回去,他心裡也惱怒,便沒叫人去尋,不想,今日錦衣衛來人,竟說女兒跑來沈府行刺,被拘押在了詔獄。
他當時氣得摔了一個茶盞,只覺得這個女兒真會給他惹事,竟為了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而做出這樣的蠢事來,真想撒手不管了。
但想到這個女兒如今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縱容的,便又心軟了。
他跑了一趟詔獄,見了女兒。
看到女兒被打得滿身是傷,他雖然心疼,但也怨怪不了旁人。
可女兒即使被打了,嘴裡說的話,仍是不乾不淨。
想到女兒在詔獄說的話,定國公忍不住看了沈穆清一眼。
原來那沈嫿只是沈嫵的化名,沈嫿就是沈嫵。
沒想到外界所傳太子不近女色一事,都是假的,太子早就跟沈嫵好上了,並且沈嫵孕肚都藏不住,很快就要生產了。
定國公輕咳一聲,收住思緒,誠摯道:“今日之事,確實是小女做得不對,我在這裡向沈大人及令媛道歉,你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看管小女,再不讓她有機會惹是生非了。
這些補品,是給令媛壓驚的。”說著,他將桌上的補品,往沈穆清面前推了推。
沈穆清立即將補品推了回去,“雖然下官家資不如定國公府,但幾樣補品,還是買得起的,只是小女今日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還希望定國公能給個交代。”
定國公自知理虧,也沒有生氣,他開口保證道:“沈大人放心,我說到做到,定不會讓小女再留在京城,我已經為小女擇選了一門親事,不日便讓她遠嫁,離開京城。”
沈穆清聞言,面色稍霽。
定國公能給出這樣的交代,已經不錯了。
“大人,太子來了。”
這時,門外的下人稟報道。
二人轉頭看去,就見蕭庭川自門外走了進來。
二人急忙起身行禮,“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岳父不必多禮。”蕭庭川伸手虛扶了下沈穆清,而後才轉向定國公,語聲冷淡,“定國公也免禮。”
定國公在心裡嘆了口氣,拱手道:“殿下來得正好,臣本也要去東宮找太子的。”
蕭庭川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不知定國公找孤何事?”
定國公忙道:“小女今日潛入沈府欲行刺沈小姐一事,臣已經知道了,臣實在愧對太子,本無顏面對您,但小女做錯了事,臣這個當父親的,有推卸不了的責任,所以臣特上沈府負荊請罪來了,也請太子能高抬貴手,饒了小女這一次。
臣保證,過兩日便將小女遠嫁出去,讓她再沒機會回京城。”
蕭庭川淡淡道:“定國公果真能保證得了?如若日後楚明湘又跑回京城,對孤的太子妃不利,定國公又該當如何?”
定國公面色變了變,最終痛下決心道:“若經了此事,小女還不能醒悟,再有下次,太子不必給臣面子,直接斬了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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