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上覆著一張森冷鬼氣的面具,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身後的錦衣緹騎押了好幾個渾身是血的人。
是蕭庭川!
看到這人,沈嫵的腦海裡便想起了不好的記憶。
那日這人當街縱馬,差點撞到她。
再次遇到這人,沈嫵只覺得晦氣極了。
“臣婦拜見太子殿下。”一眾貴婦們齊刷刷跪了下去。
沈嫵回過神來,也連忙跟著跪了下去。
聽說這煞神手段狠辣,殺人如麻,還能生啖人肉……
沈嫵想著京中的傳言,只覺得腳底寒氣森森。
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麼想的,竟然將他立為了儲君。
若是將來這煞神坐上皇位,大家還有活路嗎?
沈嫵正在心裡吐槽著,突然感覺有道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她。
嚇得她立即收住了思緒。
看她的人,該不會是那煞神吧?
難道那煞神,連她心裡在罵他,他都知道?
思及此,沈嫵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腦袋也往下埋了埋。
希望只是她的錯覺。
否則被蕭庭川盯上,她就完了。
蕭廷川收回目光,沒理會跪了一地的貴婦,徑直上了牧原牽來的馬。
聽到馬蹄聲遠去,眾人齊鬆了口氣,慢慢站起身來,果見對門的錦衣衛,都走了。
但經了此事,眾人都不敢再逗留,紛紛向郭夫人告辭後,坐上馬車離開了。
秦昭昭沒坐自己的馬車,而是跟沈嫵擠了一輛。
“方才真是嚇死我了。”秦昭昭拍著胸口道。
沈嫵深有同感。
“也不知道那李侍郎是犯了何事,竟然被查抄了。”秦昭昭跟著又道。
忠勇伯府對門的正是李府,是工部的李侍郎家。
“我聽說錦衣衛最擅長羅織罪名,也不一定是犯了事,說不定只是觸了那蕭庭川的黴頭,才遭此橫禍的。”沈嫵猜測道。
秦昭昭嚇得捂住了她的嘴巴,“你不想活了?別亂說!小心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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