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秦昭昭便進來了。
看到沈嫵坐在葡萄架下,那悠閒愜意的模樣,秦昭昭不禁都有些羨慕了。
“你這葡萄今年能結出果子來吧?”
“已經種了兩年多了,應該能吧,到時候結了果,定請你來吃。”沈嫵說著,拉著秦昭昭坐下,“對了,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秦昭昭道:“你肯定不知道吧,今日錦衣衛抓了好多人呢。”
“錦衣衛抓人有什麼稀奇的?”沈嫵不解。
“是不稀奇,但今日他們抓了好多官員,我聽沈嘯說,那些人都跟觀音寺有勾當。”秦昭昭說到這裡,特意又壓低了聲音,“這次蕭庭川總算是做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
沈嫵一聽,也覺得大快人心。
那些該死的官員,仗著手裡有點權,就殘害女子。
蕭庭川這次確實是做了件好事。
“觀音寺的事情,我聽沈嘯說,還牽扯到了梨園,也有多名女子在梨園失蹤。”秦昭昭突然又道。
沈嫵聽到這裡,便想起了前天錦衣衛在梨園抓走的那名伶人。
難道那伶人,也跟觀音寺的人有關聯?
而在梨園失蹤的女子,難道被他們送去了觀音寺?
意識到這層,二人對視一眼,都嚇出一身冷汗。
那日在梨園,若不是錦衣衛的人突然闖入,她們倆會不會也被梨園的人暗算?
“真是無法無天了,天子腳下,也敢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他們難道就不怕被砍頭?”沈嫵氣憤道。
“他們以為做得隱秘,沒人知道啊,卻忘了錦衣衛的探子遍佈天下,並不是說說而已的,他們做得再隱秘,現在還不是被錦衣衛獲悉了?
他們真是該死。”秦昭昭道。
沈嫵頓了頓,“都是沈嘯跟你說的?”
“嗯。”秦昭昭點頭。
“沈嘯對你還真是挺信任的,這些事情都告訴你。”沈嫵挑眉。
“這點信任算什麼?”秦昭昭不以為然,“我跟他從小就認識,又跟他睡,咳咳,做了三年夫妻,這次是因為牽連太廣,他刑部也參與了案件審理,才會知道那麼多。”
“那些奸僧會怎麼處置?”沈嫵問。
“雖然那些奸僧,是受人指使,替人辦事,但做了這麼多惡事,自然難逃一死。”
“嗯,他們罪有應得。”
沈嫵想起一事,問道:“對了,前日你還說你婆母幾乎每個月都會去觀音寺上香,怎麼她沒事?”
秦昭昭白了她一眼,“我婆母都一把年紀了,那些奸僧抓她做什麼?而且我婆母每個月都會去觀音寺上香,為了早日抱上孫子,出手很大方,捐了很多香油錢,那些奸僧肯定打聽過我婆母的來歷,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不敢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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