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咬著牙道:“除了那檔子事情,霍家就沒有值得你回去的地方?”
“有。”男人惜字如金地吐出一個字。
沈嫵面色稍霽,“祖母雖然嚴肅了些,但她其實面硬心軟,而且她年事已高,你應該多……”
“祠堂。”男人突然道。
沈嫵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男人瞥了她一眼,沒再開口。
沈嫵:“……”
所以,這個男人說霍家值得他回去的地方,就是祠堂?
一個供奉霍家列祖列宗牌位的地方。
她倒抽一口冷氣。
這個男人還真是冷血無情得讓人髮指。
霍老夫人這個大活人,竟然還比不上祠堂。
正當沈嫵無言以對的時候,沈雅走了過來。
她一臉嚴肅地看著男人道:“大將軍,三妹妹懷了身孕,你怎麼能那樣對她?”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看向沈嫵道:“方才砸你的人,是什麼人?”
沈嫵瞥了眼沈雅那因為被霍庭州無視,而變得難看的面色,笑眯眯地說:“是我三妹妹,沈媛。”說到這裡,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雅道,“若非我夫君及時趕到,沈媛砸向我的茶壺,必然砸在我身上,我夫君不過是救我心切,他有什麼錯?沈媛被砸傷,是她咎由自取,你可不能因為沈媛跟你是一母同胞,就明目張膽地偏袒她啊。”
沈雅惱怒極了。
她沒想到,霍庭州竟然不認識她,甚至連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面對沈嫵咄咄逼人的口吻,她氣得險些摳破掌心。
沈嫵這個賤人!
這般牙尖嘴利,著實是讓人厭惡!
她壓下心頭的怒意,不認同地說:“三妹妹的性子向來急,她也是擔心母親,才會一時情急,朝你砸東西,而且你也沒有受傷,可她卻懷著身服,還被砸得頭破血流,若因此,而動了胎氣,這可如何是好?”
沈嫵諷刺道:“照你的意思,一時情急,就可以拿東西砸人?那我一時情急了,是不是也可以拿東西砸你?還有,是沈媛自己砸人在先,她若動胎氣,與旁人無尤,你休想將這屎盆子扣在我和夫君頭上。”
沈雅面色陣紅陣青,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男人,“大將軍不說句公道話嗎?現在受傷的可是三妹妹,都是一起長大的姐妹,二妹妹這般不顧姐妹情誼,實在是……”
“沈嫵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聽不懂人話?”男人嗓音冰冷,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意。
沈雅面色一僵,想挑撥的話,終是沒能再說下去。
她悻悻道:“二妹夫這般包庇二妹妹,我……無話可說。”說罷,露出一個苦笑。
沈嫵聽得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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