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動手,就聽“砰”的一聲,殺氣騰騰衝過來的沈扶光,突然身形一晃,栽倒在了地上。
徐寧轉頭看去,就見王翠羽舉著椅子,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裡,怒聲罵道:“沈扶光你這個死野種,你不怪你母親不檢點,跟旁人有染,才生下了你,卻怪我們嫵兒?是覺得我們嫵兒更好欺負嗎?日後你再敢動她一根亳毛,我便剁了你餵狗!”
徐寧見狀,朝她豎了豎大拇指,“沈夫人威武!”
沈嫵彎了彎眼睛,心裡有些暖意。
從前她被戚氏母子幾個欺辱時,孃親怕她們會變本加厲對她,都不敢與她們起衝突,只能忍辱負重,做小伏低。
現在好了,孃親再也不用隱忍了。
沈扶光被砸得頭破血流,眼前一陣陣發黑。
聽得王翠羽的怒罵聲,他面色青紅交錯,無力地辯駁道:“我不是野種,我是父親的孩子……”
沈雅終於回過神來,衝到他面前,看向王翠羽,冰冷道:“王姨娘,你太過分了,你不過是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對扶光動手?”
王翠羽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母親偷人,不但生下了沈扶光這個野種,還染了髒病,你們姐弟不夾著尾巴做人,還敢在我面前充嫡子嫡女的款?你給我好好聽著,從今往後,你們若再敢動嫵兒一根手指,我便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她擲地有聲,氣勢十足,一時間,院子裡的眾人,都被她懾住了。
這還是昔日那卑微的妾室?
沈雅被打得偏過了頭。
她不敢置信地瞪著王翠羽。
她長到這麼大,從沒有人敢打她。
可這個卑賤的妾室,卻當著眾人的面,掌摑了她。
這讓她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她揚起手就要打回去,卻被衝過來的沈穆清,踹倒在了地上。
接連被打,沈雅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沈穆清,“父親……”
沈穆清面色冰寒,“別叫我!你母親不檢點,生下了沈扶光這個野種,還染上了那種髒病,你們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還在這裡逞威風,我今日便休了你母親,你帶著你母親走吧。
至於沈扶光這個野種,也沒有資格再待在沈家。
你們統統滾出沈府!”
沈雅和沈扶光姐弟倆,如遭雷擊,也顧不得對付王翠羽了,忙在沈穆清面前跪了下來。
“父親,這一切,肯定有誤會,您不能如此草率。”
“父親,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您不能被小人矇蔽了……”
“都滴血驗親了,還有什麼誤會?而且沈扶光那張臉,幾乎與那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就是你母親與那人生下的野種。”沈穆清不想再多聽他們說一句,從袖子裡拿出休書,扔到了他們面前,並吩吩底下的人道,“將他們逐出府去!”
霎時有下人上前,將姐弟二人,並戚氏,一併架了起來。
戚家人一陣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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