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望太子殿下明鑑!”秦昭昭急忙附和。
“錦衣衛從不放過任何嫌疑。”蕭庭川盯著沈嫵,不緊不慢道。
沈嫵氣得在心裡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她早就聽說過錦衣衛擅長羅織罪名,今日她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明明她們只是一介女流,也從未得罪過蕭庭川,可蕭庭川卻偏要說她們認識犯人,看來真是被她猜對了,蕭庭川就是對她們起了不軌之心,所以才會隨意給她們安個罪名。
到時候讓她們以配合調查為名,將她們抓回詔獄,便可以對她們為所欲為。
真到了那個境地,她們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沈嫵越想越害怕,攥著拳頭,直視著蕭庭川,“照殿下所說,今日來香山的人,都有嫌疑?”
“事實上,孤只看到你二人在此。”蕭庭川聲音冷冷的,沒有溫度。
沈嫵指了指秋水和秦昭昭的丫鬟春桃,“她們不是人?”
“她們是你的丫鬟,你們有嫌疑,她們也逃脫不了。”蕭庭川又道。
沈嫵差點氣吐血。
蕭庭川這個當朝太子,這般跟她們幾個女子過意不去,果然叫她猜中了,蕭庭川就是對她們見色起意了。
眼見著與他說不通道理,她索性站起身道:“臣婦知道殿下今日為何要如此為難我們幾個?只要殿下放她們走,臣婦隨你處置。”
“阿嫵!”
“小姐!”
秦昭昭和秋水齊聲驚喊。
沈嫵擺手打斷了她們,眼睛毫不避諱地盯著蕭庭川。
與其她們四個都折在蕭庭川手上,不如就犧牲她一人。
反正她本就有睡小白臉的想法,那就把蕭庭川當小白臉好了。
睡當朝太子,她不虧。
蕭庭川見她一臉決絕的樣子,眉頭挑了下,這個女人該不會以為,他想將她們全部押回詔獄吧?
不過這個女人倒是挺講義氣,能捨自己,保下朋友和丫鬟。
他戲謔夠了,剛要說什麼,卻見沈嫵解開了腰帶。
他額角青筋一跳,沉聲訓斥,“你這是做什麼?”
沈嫵冷笑了聲,“太子殿下不必裝傻,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秦昭昭和秋水聞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蕭庭川如此為難她們幾個,原來是對她見色起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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