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清樂呵呵地笑著,沒有否認。
王翠羽啐了口,“別拿我做藉口!我不需要你陪!”
“是我想夫人陪我。”沈穆清立即湊近,好脾氣地說。
王翠羽一腳踩在他的腳上。
沈穆清吃疼,卻沒有生氣,還笑得跟個痴漢一樣。
沈嫵都有些沒忍看。
這些年,迫於戚氏的淫威,爹只能壓抑對孃的感情,如今沒人能威脅到他了,他便不再壓抑。
“囡囡,我去給你收拾屋子,你們父女聊吧。”王翠羽起身道。
“好。”沈嫵應了聲。
她本來想今晚跟孃親擠一個屋子睡的,但見爹爹的目光就沒從孃親身上挪開過,便又作罷了。
爹孃苦盡甘來,她還是識趣一點,別破壞了二人的相處空間。
想到自己回孃家的目的,沈嫵立即道:“爹,刑部最近可有什麼事情發生?”
沈穆清被問得一怔,“沒聽說啊,怎麼了,還是你聽到了什麼風聲?”
沈嫵道:“秦昭昭今天來跟我說,蕭庭川突然派人給她送禮,我擔心蕭庭川不懷好意,想出手對付沈嘯,故此來問問。”
沈穆清是知道女兒跟秦昭昭交好的,聞言,詫異地說:“我從沒聽說蕭庭川會給人送禮的,他怎麼會給秦昭昭送禮?他們可是有什麼淵源?”
“秦昭昭說前幾日遇到了些事情,被蕭庭川害得摔跤了,蕭庭川突然送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事?可是蕭庭川那樣殺人如麻之人,怎麼會給人送禮?
所以我倆猜測,蕭庭川是不是想對付沈嘯?
爹你在朝中人脈較廣,幫我留意此事,若有什麼異樣,你可要及時告訴我。”
沈穆清沉思了片刻,搖頭,“蕭庭川應該只是單純的賠禮道歉,他若要對付一個人,從來不花那樣的心思,他會直接拿出證據,將人押去詔獄。
而且沈嘯為人,我還算了解,他這個人沒有任何把柄在別人手上,錦衣衛不會突然對付他。”
聽他這麼說,沈嫵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爹在朝為官二十年,沒有兩把刷子,絕不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他既說不是,那便不是。
“那就好。”沈嫵點頭。
沈穆清頓了頓,問道:“你跟蕭庭川有過交集?”
沈嫵一怔,搖頭否認道:“並沒有,我怎麼會跟那煞神有交集?”
沈穆清聞言,鬆了口氣,“沒有就好。”
聽他這麼說,沈嫵心頭一緊,問道:“爹覺得,將來這天啟國的江山,會落在蕭庭川手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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