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二人一唱一和的,秦昭昭冷笑了聲,抱著雙臂道:“沈伯母再怎麼樣,都出身清白,可不像某人,偷男人、生野種,品德敗壞。
說不定她生的所有孩子,都來歷不明。
最讓我奇怪的是,她的女兒,不夾起尾巴做人,竟然還敢出來招搖過市,難道是嫌臉丟得不夠?”
原本一臉得意的沈雅,聽得此言,面色瞬間陰沉下來,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秦昭昭,你嘴巴放乾淨一點!”陳思思率先沉不住氣,跳出來罵道。
“我說的是事實,怎麼不乾淨了?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人家都說物以類聚,你陳思思那麼愛跟沈雅待在一塊,該不會你也是她們那種人吧?”秦昭昭好整以暇。
“秦昭昭,你再敢胡說,我撕了你的嘴。”陳思思氣極敗壞。
“你還真是沈雅的一條好狗,沈雅沒給你少給你餵食吧?”沈雅一臉好奇道。
“秦昭昭,你給我閉嘴!”陳思思再也受不了了,朝她衝了過去。
沈雅剛要躲開,但一個身影更快地擋在了她面前。
她扭頭一看,就見原本氣勢勢洶洶的陳思思,竟叫王翠羽揪住了胳膊,然後王翠羽掄起手臂,直接給了陳思思兩個重重的耳光。
“啪啪”兩聲脆響。
陳思思直接被打得耳朵嗡鳴。
沈雅反應過來,剛要上前解救,卻被沈嫵一把扯住了衣襟,並在沈雅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揚手給了她兩個大耳刮子。
沈雅被打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反應過來,她揚手也想給沈嫵兩個耳光,卻被沈嫵抓住手,並壓在了身後的樹杆上。
“沈雅,你以為還是從前,我和我娘還能任由你欺辱?”沈嫵眼神狠戾地盯著她,並重重在她的肚子上砸了一拳。
沈雅疼得剛要叫,臉上便再次捱了一巴掌。
“你放心,我們的賬,還沒完。”沈嫵一字一句道。
沈雅又驚又怒,“沈嫵,你別太猖狂!”
“我就是猖狂,怎麼了?”沈嫵聳肩,“我可不像你,嫁了一個破落戶,母親不但偷人,還得了失心瘋,想猖狂,也猖狂不起來。”
沈雅氣得嘴唇哆嗦,“沈嫵,你不要太得意!”
回應她的,又是一個巴掌。
沈雅死死地盯著沈嫵,剛要說什麼,沈嫵卻突然鬆開她,並退後了兩步。
“我知道你嫉妒我嫁得好,將來還能繼承沈家,但你也不能打人啊,你母親偷人,還生野種,又不是我們害的,你不能遷怒我和我娘啊。”沈嫵聲淚俱下地說。
沈雅一驚,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轉頭看去,果見徐氏帶著一群貴婦走了過來。
“發生何事了?”徐氏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打量。
這邊有樹木遮掩,所以方才這裡發生了什麼,徐氏等人並不知情,只隱約聽到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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