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孃親便不種了。
沈嫵蹲在菜地旁邊,看著菜地裡的菜,臉上盡是滿足的笑意。
“怎麼蹲在這裡?小心把裙弄髒了。”王翠羽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女兒蹲在菜地旁發呆的樣子,忙提醒了一句。
沈嫵站起身來,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裙角,拉著她進了屋子。
母女倆剛坐下喝茶,突然有下人進來稟道:“夫人,平陽侯夫人,讓人送了帖子,說明日會在府中舉辦賞花宴,邀您前去賞花。”
“平陽侯夫人?”王翠羽驚訝。
沈嫵從下人手裡接過帖子,看了眼,點頭,“確實是平陽侯夫人。”
“可我並不認識她,她為什麼要邀請我去賞花?”王翠羽不解。
“娘現在是沈府的當家主母,又是二品誥命夫人,那些貴婦們自然都想結交。”沈嫵解釋道,“不過這平陽侯夫人的妹妹與戚氏是手帕交,突然邀請你去賞花,我擔心她沒安好心。”
“那我還是不去了。”王翠羽道。
“娘得去!”沈嫵道。
“為何?”
“因為這是你成為沈家當家主母后,第一次受邀參加賞花宴,若是不出席,怕是會引人非議。”沈嫵道。
王翠羽一點就透,“你說得對,我若不露面,那些人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我呢。而且我又沒做錯事情,為何要怕她們,若她們敢害我,我也不讓她們好過。”
沈嫵讚賞地看著孃親,“就該如此。”
“還有,她們若是想找我的麻煩,我這次避過了,難保不會還有下次。另外,我來京城都快二十年了,從沒參加過什麼賞花宴,正好去見識一番。”王翠羽又道。
“明天我陪娘一起去。”沈嫵道。
“好。”王翠羽沒有拒絕。
從前她們母女二人不得勢,受戚氏等人的欺負就算了,現在得勢了,沒道理還要怕那些人。
而且她可是有誥命在身的。
她就不信那些人真敢得罪她。
當天晚上,霍庭州沒來。
王翠羽有些失望。
虧她準備了那麼多好菜,結果好女婿並沒有來。
“你怎麼不喊女婿一起來家裡?”王翠羽歸咎到了沈穆清的頭上。
沈穆清:“……”
早上跟女婿同一輛馬車,他差點就被凍傷了,後來女婿還趕著馬車在宮裡橫行無忌,他現在只想跟女婿保持距離,哪裡還敢請女婿一起來家裡?
“我……沒看到他。”面對妻子的指責,他搪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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