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沈嫵猜測的那樣,第二天,霍庭州有外室的訊息,就傳遍了京城。
沈嫵去給霍老夫人請安時,暗暗打量著霍老夫人,想知道她對此事的反應。
可霍老夫人面色如常,並未有任何反應。
就在沈嫵暗忖霍老夫人是沒有聽到訊息,還是已經有了什麼決定時,霍老夫人突然看著她道:“阿嫵,外面的流言,你切勿相信,靜深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養什麼外室。”
沈嫵訝然。
原來老夫人已經知道了,並且堅信外頭的訊息,只是流言。
她沉默了片刻,還是如實交代了,“祖母,昨天那女子與楚郡主當街發生爭執時,我正好經過,撞見了。”
霍老夫人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你親眼看到了?”
“嗯,那女子說,她本是出身青樓,但幸得夫君垂憐,給她贖身,還給了她容身之所,話裡話外,她跟夫君關係匪淺。
而且昨天並不是我第一次撞見她,上回在茶樓,我也撞見過她,她身邊還寸步不離地跟著徐寧。”沈嫵道。
霍老夫人聽到這裡,眉頭皺了下。
“若夫君與她沒有什麼,她應該也不敢當眾扯出跟夫君的關係。”沈嫵又道。
霍老夫人見她面色還算平靜,稍微放心了些,但還是道:“你既是親眼撞見,我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但靜深確實不是那種人,他並不好女色。
阿嫵你放心,不管那女人有何居心,在我心裡,只認你是霍家兒媳,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沒有人能動搖你的地位,你只管安心。”
沈嫵被她那句靜深不好女色,差點給嗆著。
霍庭州不好女色嗎?
那前天晚上揪著她在馬車裡做那種事情的,是誰?
霍庭州若不是好女色,怎會跟花月那種女人,糾纏不清?
而且,據她所知,霍庭州在外頭,並不止花月一個人。
霍老夫人對自己的大孫子,也太過有信心了。
或者是霍庭州太會演戲了。
在自家祖母面前表現得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模樣,而在外頭又是另一副樣子。
不過她並沒有拆老人家的臺。
因為老夫人後面說的那句話,還是讓她很受用的。
有老夫人這句話,霍庭州在外頭有多少女人,她都不管了,霍庭州愛咋樣咋樣。
“祖母放心,我都明白。”沈嫵乖巧地道。
霍老夫人見她如此,既滿意,又覺得虧欠她良多,叫劉嬤嬤取來一個盒子遞給她,“這是城東的綢緞鋪子,以後給你了。”
沈嫵壓下心頭的欣喜,伸手接了過來,“多謝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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