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面色陰沉道:“你只是一個下人,也敢左右我的決定?”
丫鬟搖了搖頭,“奴婢並不是要左右你的決定,只是……”
“夠了,你下去!”林姝轉過身去。
那丫鬟委屈地直掉淚,但還是退了出去。
沈嫵並不知道偏院發生的事情,她讓人給宋郭兩位姨娘送完東西后,自己去了一趟壽安堂。
她給霍老夫人也買了一條抹額。
質地輕盈柔軟,還鑲著寶石。
霍老夫人嘴上說不用,但沈嫵給她戴上時,向來嚴肅的臉上,卻浮現了笑意。
“祖母真好看,看起來還更年輕了。”沈嫵誇讚道。
“你就會哄我老婆子。”霍老夫人嗔怪道。
劉嬤嬤在一旁笑道:“少夫人沒哄您,這顏色確實襯您,看著更年輕,精神頭更足了。”
“你們一個兩個的,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甜。”霍老夫人失笑。
沈嫵走時,將一盒點心,塞到了劉嬤嬤手裡,“多謝劉嬤嬤對我的照拂,這點心是給你買的。”
劉嬤嬤愣了下,不過並沒有推辭,“少夫人真是有心了。”
沈嫵一走,劉嬤嬤忍不住對霍老夫人道:“少夫人的心胸真是寬廣,連宋郭兩位妾室那裡也送了東西過去。”
“嗯。”霍老夫人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額頭上的抹額。
人上了年紀,容易犯頭風,最忌吹冷風,沈嫵這個禮,是送到了她的心坎裡。
晚上。
沈嫵沐浴完,從淨房裡出來時,看到坐在床邊的男人,已經不意外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蕭庭川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嫵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思忖:這個男人已經多天沒回來了,她今天剛在鋪子裡為難了花月,晚上他就回來了,該不會是花月給他吹了枕邊風吧?
想著,她忍不住道:“你今晚回來是做什麼的?若是想為你的女人討公道,那你可要失望了,外室都舞到我面前了,我不可能裝聾作啞,任由她挑釁。”
蕭庭川聽得皺眉,“我的女人,不是你?哪來什麼外室?”
沈嫵白了他一眼,“那個花月,不就是你的外室?”
“胡說八道,我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蕭庭川俊臉染上了陰霾。
“沒關係,人家敢找上門?沒關係,人家敢挑釁我這個正室?”沈嫵漂亮的桃花眸眯起,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不誠實。
事情都鬧成這樣了,他竟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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