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休了我?”沈雅死死地瞪著他。
傅湛明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臉,“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是不會休了你。”
沈雅心裡一寒,沒有再說話。
傅湛明繼續道:“你母親做出那等醜事,你現在沈家回不去,戚家也沒人願意接納你,若是被我休棄,你可就沒有地方可去了,你好好想想吧。”
沈雅沉默。
傅湛明說得沒有錯,若她被傅家休棄,她便沒地方可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在她被傅湛明送給榮王后,沒有提出和離的原因。
沈雅在這一刻,也恨起了戚氏。
若不是她那母親,不守婦道,她如何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有沈家做靠山,傅湛明再卑劣,也是不敢將她送給別的男人,為他謀前程的。
見她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傅湛明眸中閃過得意之色,這個女人心裡縱然生氣,那又如何?
她根本不敢真的與自己撕破臉。
思及此,傅湛明再次說起了榮王的事情,“聽說聽雨樓昨日被錦衣衛查封了,你跟榮王,到底有沒有成事?”
這是他最關心的。
因為這關係著他能不能得到榮王的提攜。
沈雅原本並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但昨天聽到了蕭庭川喚那人為榮王叔,今日又聽傅湛明提了好幾次了,所以已經確定了那個男人的身份,就是當今皇帝的胞弟榮王。
想到昨日那人的翩翩風度,她頓了下,搖了搖頭,“沒有,錦衣衛闖進來了。”
雖然傅湛明已經猜到了,但這時從她口中聽到否定的話,還是感到很失望。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傅湛明不死心地問。
沈雅一臉受辱地看著他。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傅湛明不耐煩地追問道。
沈雅用力掐緊了掌心,回憶著昨日在聽雨樓雅間發生的事情。
當時她好像暈過去了,等她醒來時,便看到了榮王笑意吟吟地坐在床邊看她。
她當時嚇了一跳。
榮王問她願不願意,她想搖頭,但身體燥熱難耐,又見榮王長相俊美,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抱住了他。
榮王便以為她願意,於是將她壓在了身下……
沈雅想到這裡,臉一燙,身子驀地發軟。
榮王給她的感覺,是傅湛明無法給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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