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宋郭兩位姨娘臉上的笑意淡去。
宋姨娘甚至諷刺了一句,“我們討好夫人,不是應該的麼?總比你想討好,卻連夫人的院子都進不去的強。”
“就是。”郭姨娘立即附和道,“還有,某些人的臉皮就是厚,都要被趕出去了,硬是裝病,不肯離開,天天賴在這裡,有意思嗎?”
林姝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們不過是個妾室,在我面前囂張什麼?你們日思夜盼,可惜我庭州表哥,連碰都不屑於碰你們。
你們討好了沈嫵又如何?難道她一個女人,還能替庭州表哥寵幸你們?
庭州表哥一天不寵幸你們,你們在府裡的處境,也不比丫鬟高貴多少。”
“將軍不屑於碰我們,難道會屑於碰你?我可聽說了,你好幾次對將軍自薦枕蓆,衣裳都差點脫光了,將軍也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我們地位是不高,但也比你沒名沒分、死乞白賴地待在霍家強。”宋姨娘冷笑。
郭姨娘故作驚訝地看著她道:“竟還有這樣的事情?她在夫君面前,衣裳都差點脫光了,夫君也沒碰她?”
宋姨娘掃了眼林姝慘白的面色,笑嘻嘻地說:“她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應當假不了。林表姑娘不是在這裡麼,不如你問問她本人,是不是真的?”
郭姨娘立即看向林姝,“林表姑娘,宋姨娘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在夫君面前,差點把衣裳脫光了,夫君也沒碰你?”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林姝鼻子都要氣歪了。
而且她向霍庭州投懷送抱是事實。
一時間,她面色青紅交錯,竟無從反駁。
見她面色陰沉,並不說話,郭姨娘嘖了聲,“看來是真的了。若是我的話,就一頭撞死算了,真是太丟臉了。”
林姝被她的話刺激到了,“你們不用對我冷嘲熱諷,你們只是沒有機會對庭州表哥投懷送抱罷了。
你們連他長什麼模樣,都沒見過吧?
我真是替你們感到可悲。
枉你們還是庭州表哥的妾室,可庭州表哥卻絲毫沒有將你放在心上。不,應該說庭州表哥絲毫不知道你們的存在,你們也就只能討好沈嫵,希望能從她那裡分得一杯羹了。”
說完,她不給兩個姨娘說話的機會,陰沉著臉轉身進了院子。
宋郭兩位姨娘鄙夷不屑地朝她的背影啐了口,“什麼玩意兒?”
林姝進到屋裡,便趴在枕頭上,哭泣了起來。
她對庭州表哥一往情深,為何庭州表哥卻看不到她的好?
而且自從沈嫵有孕後去了別院避暑,霍庭州就沒再回過將軍府。
她本來還想趁沈嫵不在,跟霍庭州有進一步的關係,結果這兩個月,她連人影都沒有瞧見。
那她費盡心機留在霍家,又還有什麼意義?
林姝心如死灰。
她的貼身丫鬟見她哭得傷心,忍不住勸道:“以小姐的才貌,若是出府,定然能覓得良緣,實在不必繼續留在這裡,受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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