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等著看好戲的少婦,見狀,面色一變,呵斥道:“大膽,竟敢踩本夫人的人,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她話落,她身邊的下人,立即將沈嫵二人圍了起來。
沈嫵也看到了那僕婦的小動作,如果秋水沒有避開,那她們勢必摔倒,她還懷著身孕呢,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思及此,沈嫵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少婦:“這位夫人的下人剛才可是想絆我這丫鬟,若非我這丫鬟機靈,我和丫鬟現在都摔倒了。”
行徑如此惡劣,你不約束自己的下人,反倒指責起了旁人,真是好沒道理。”
那少婦一臉傲慢地說:“我家下人好端端地為何要去絆你的婢子?你們傷了人,還想潑髒水,才是好沒道理。”
秋水聽得此言,氣得胸口急劇起伏,“你這人怎麼還顛倒黑白?明明就是你家下人想絆我,你怎麼還倒打一耙?”
“本夫人說話,哪有你一個賤婢插嘴的份?”那少婦面色一沉,揚手就要打秋水。
秋水才不慣著她,立即抓住了她的手,“我可不是你家的下人,是對是錯,自有我家小姐會處置,哪輪得到你來教訓?”
那少婦平日裡被人捧慣了,從沒人敢忤逆她,今日竟被一個丫鬟下了面子,氣得嘴唇哆嗦了下,用力抽回手,怨毒道:“你們可知道我爹是誰?你們得罪了我,就別想在這蘇州城待下去!”
秋水聞言,這才知道自己闖禍了,霎時擔憂地看了眼沈嫵。
沈嫵原本確實不想與人起衝突,畢竟她是詐死來的蘇州,往後餘生,只想安安穩穩地在這裡生活。
但那少婦如此欺辱她們,並不是她想息事寧人就可以的。
見秋水目露擔憂,沈嫵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那少婦也發現了秋水的擔憂,冷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只要你們向本小姐的人道歉,本小姐便放了你們。”
“如若我們不肯呢?”沈嫵淡淡道。
那少婦冷哼了聲,囂張地說:“你以為由得了你?”
沈嫵早就猜到她身份不一般,這時又聽得她說出如此囂張的話,知道她平日裡肯定也是這樣欺壓別人的,並且屢試不爽。
看著對方洋洋得意,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沈嫵譏誚道:“你這般有恃無恐,不知你爹是哪位官員?”
“我爹是蘇州知府,我夫家則是……”那少女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口,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沈嫵,“現在馬上向我的人道歉,否則便將你們關入大牢。”
“原來是知府家的小姐,真是失敬失敬。”沈嫵大聲道。
那少婦以為她怕了,冷哼一聲,“知道就好,趕緊道歉!”
“我們沒有錯,為何要道歉?反而是你這知府小姐,竟敢縱容惡僕傷人,現在還要倒打一耙,並且以權壓人,我倒要問問知府大人是如何教女的。”沈嫵高聲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少婦面色一沉,對下人道,“將她按住,給我好好掌嘴!”
下人們一聽,立即撲向了沈嫵。
躲在房樑上的司夜,看到這一幕,正要出手,卻在這時,門外掠進來一道黑影,然後那些撲向沈嫵的僕婦,便倒了一地,霎時,哀嚎聲響徹鋪子。
司夜眉頭一挑,收回了手。
秋水拍了拍心口,對擋在小姐面前的少年,豎了豎大拇指,“十一做得好,回去給你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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