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持刀的衙差得令,立即將沈嫵一行人給圍了起來。
這時,沈嫵從車廂裡走了出來,“楊知府真是好大的官威!”
楊知府一怔。
見車廂裡出來的是一個女子,頭上戴著冪籬,看不清容貌,但氣勢凌人,絲毫不畏懼的樣子,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對方只是個婦人,卻敢抓他的女兒,還敢到府衙耀武揚威,難道對方的身份來歷不一般?
意識到這層,楊知府謹慎了起來,“你是?”
沈嫵沒說話,而是拿出了一塊令牌。
楊知府凝目看去。
只見陽光下,女子手持金質令牌,令牌上刻有龍紋和“皇太子寶”的字樣。
看到皇太子三個字,楊知府面色大變,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沈嫵見他看清了,立即將令牌收了起來。
楊知府反應過來,只覺得整個人像跌入了萬尺寒潭般,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急忙向沈嫵跪下磕頭,齒關打顫,“微、微臣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請姑娘見諒。”
楊夫人見自家女兒被折磨成那樣,恨毒了沈嫵一行人,就等著楊知府將這一干人全部抓起來投入大牢,然後好好折磨他們,為她的愛女報仇。
不料,看到楊大人當場跪地磕頭,整個人還抖成篩糠的模樣。
楊夫人看得又驚又怒,想將楊知府拉起來。
“老爺,對方不過是個女人,將她抓起來便是,你何必……”
“住嘴!”楊知府厲喝一聲,“趕緊跪下!”
楊夫人見愛女被欺負,氣恨得不行,怎可能給沈嫵下跪?
她不但沒跪,還指著沈嫵罵道:“你這個……”
“啪!”
她罵人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她臉上便重重捱了一巴掌。
原來是楊知府情急之下,整個人跳起來,給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楊夫人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你打我?”
“無知婦人,見到貴人,還不下跪行禮?”楊知府氣急敗壞,直接踹了她一腳。
楊夫人“撲通”跪倒在地上。
“姑娘,賤內就是個無知婦人,衝撞之處,還請海涵!”楊知府再次跪倒在地上,聲音裡難掩恐懼。
誰人不知道太子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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