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只能告辭離開。
回到對門的宅子,一個男人從屋裡出來,抓住陳夫人的手,迫切地問:“怎麼樣?那女人是不是貌若天仙?”
見他這副猴急的樣子,陳夫人心裡有些不快,但還是如實回道:“臉上戴著面紗,我沒看清她的容貌,但氣質不俗,想來容貌不會差。
不過,人家沈夫人大著肚子呢。”
男人皺了皺眉,“怎麼在家裡也戴著面紗?”
“可能是不想別人看到她的容貌吧。”陳夫人道。
男人摸著下巴,篤定道:“那看來楊曼曼那個毒婦沒有騙我,這個沈姓娘子,定然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如此才會在家裡都戴著面紗,不想別人看到她的容貌。”
陳夫人心裡酸溜溜的,忍不住道:“但也有可能是長得太醜了,無法見人。”
男人聽出她話裡的酸意,嬉皮笑臉地捏住她的下巴,調笑道:“語氣這麼酸,桐兒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桐兒一把拍掉他的手,嗔惱道:“我才沒有。”
“都氣得打人了,還說沒有。”男人勾唇淺笑,“你放心,在為夫心裡,桐兒最是重要,誰也越不過你去,即使那沈娘子生得再美,也比不過你。”
桐兒聞言,心裡舒坦了不少,即使知道陳雲帆是哄自己的,但她也高興。
一個男人願意哄一個女人,便說明還是在意這個女人的。
只要陳雲帆還在意自己,她的日子就會好過。
所以即使陳雲帆讓她去打探那沈娘子的底細,她也毫不猶豫地去了。
想到那沈娘子舉手投足間透著的貴氣,她想了想,忍不住提醒道:“那沈娘子的來頭恐怕不簡單。”
“有多不簡單?”陳雲帆不甚在意。
在這蘇州城,連楊知府都得禮讓他們陳家三分。
他們陳家在這蘇州城,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人敢觸他們陳家的黴頭。
更何況那沈娘子不過是個獨居的女人而已,還能有什麼不簡單的來頭?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沈娘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不簡單。”桐兒蹙著眉道。
她是陳雲帆的寵妾,見過的世面也不少,就拿那楊曼曼來說,人家可是楊知府的掌上明珠,平日裡喜歡耀武揚威,一不順心,便喊打喊殺的,讓人生恨,又生畏。
但楊曼曼這些都是表面厲害罷了,主要大家都知道她是知府千金,所以才會對她生畏。
而那沈娘子,明明看不出來歷,只是坐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她貴不可言,言行舉止間氣定神閒,透著一股子不容人侵犯的威儀。
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必然是家族底蘊深厚者,才能有這樣的底氣。
陳雲帆聽她這麼說,興趣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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