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蕭庭川見她不再抗拒跟他回京,面色好看了些,“嗯,都依你。”
沈嫵暗暗鬆了口氣,剛要躺下,就看到身上的衣裙有血點,肯定是陳雲帆的血,她立即噁心得不行,飛快地脫了衣裙,扔到地上,然後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蕭庭川頓了下,俯身將她扔在地上的衣裙撿起來。
見衣裙上有血,扭頭問道:“受傷了?”
沈嫵搖頭,“不是我的,是那陳雲帆的。”
蕭庭川聞言,似是鬆了口氣,“不是你的就好,你好好歇著。”說罷,便拿著她的衣裙出去了。
看著被闔上的房門,沈嫵詫異,這廝拿著她的衣裙做什麼?
司夜來向蕭庭川稟事時,見他正坐在院子裡搓洗衣衫,他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他尊貴威嚴的太子殿下,竟然在洗衣衫?
而且動作還挺嫻熟的。
一看便知不是第一次洗衣物。
“主子,您這是……”
“洗衣衫,你看不到?”蕭庭川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司夜:“……”
主子這是受了什麼刺激?竟親自動手洗起了衣裳。
不對,那衣裳怎麼看著那麼像女子的衣物?
難道說,霍少夫人給主子氣受了,所以便自暴自棄地藉由搓洗霍少夫人的衣衫來發洩不滿?
一瞬間,司夜腦子裡想了很多。
最後,他甩了甩頭,在蕭庭川身邊蹲下來,小心翼翼道:“主子怎能幹這種粗活?還是讓卑職來吧。”說著,就要伸手從蕭庭川手裡將衣衫拿過來。
“你很閒?”蕭庭川避開他動作,不悅道。
司夜眨了下眼睛,端肅著臉道:“卑職很忙,但再忙也不能讓主子洗衣衫啊。”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蕭庭川怒斥。
司夜見他發怒,語速飛快道:“卑職就是來跟您稟報,那陳雲帆已救過來了。”
聽到陳雲帆三個字,蕭庭川俊臉上覆滿了駭人的冰霜,聲音也是冰冷懾人,“很好!”
司夜跟了他許久,對他的手段很是瞭解,那陳雲帆不知死活,企圖染指霍少夫人,還差點殺死霍少夫人,陳雲帆這是惹到了主子,主子可不會讓他輕易死了。
不讓他嚐盡這人世間最殘忍的刑罰,怎能消除主子的怒意?
司夜立即說起了另一件事情,“另外,那些闖入的人,並不全是陳家養的府衛,卑職已從剩餘的兩個活口中審出,今日來的有很大一部分是水匪,與陳家素有勾結,每次劫掠過往的商船後,便會與陳家分贓,那陳家很不乾淨。
今日強闖這宅子,一來是為了報復,二也是想趁機搶掠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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