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方才當著秋水的面,揭了面具?
怪不得她聽到秋水結結巴巴喊他姑爺。
“你這樣會嚇到我的丫鬟的。”沈嫵不認同道。
“孤看你那丫鬟的膽子肥得很。”蕭庭川將面具放在桌上,又解下了腰間的繡春刀。
沈嫵見他這架勢,知他今晚是要留宿在她屋裡了。
她眉頭蹙了下,問道:“你去做什麼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你在關心我?”蕭庭川回身看著她,唇角隱約勾起。
沈嫵輕咳一聲,“才不是。我要睡了,你自便吧。”說罷,她將話本擱在床頭上,然後直接躺了下來。
心想,她早點睡著,蕭庭川就不會碰她了。
其實之前蕭庭川以霍庭州的身份來到她身邊時,二人做了很多的親密之事,但那時她是把他當丈夫的,現在知道他並不是她的丈夫,再與他親密,她心裡便有些怪怪的。
總之她現在有些沒法接受他身份的轉變。
她默默想著事情,見屋裡沒了動靜,便拉開被子看去,就見蕭庭川已經不在屋裡了。
她頓了下,難道蕭庭川也覺得彆扭不自在,去別的屋睡了?
這麼一想,她鬆了口氣,閉上眼睛,準備睡了。
但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想了許多,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響起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看去,就見蕭庭川走了進來。
他墨髮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身上穿的寢衣,也沒有繫牢,露出結實的胸膛,有水珠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去,最後沒入衣衫內。
看到這一幕,沈嫵呼吸一滯。
這人不是離開了麼?怎麼還在?
而且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剛剛沐浴過。
沈嫵不是沒看過他的身體,但事隔這麼久,他以這樣的模樣闖入她的視野,還是讓她忍不住看得呆住了。
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她不由嚥了咽口水,心跳得也有些快。
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蕭庭川將她呆愣愣的模樣看在眼裡,唇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下,“原來你還沒睡。”
沈嫵這才回過神來,她慌忙挪開目光,並閉上了眼睛,“我、我這就睡了。”
蕭庭川看了她一眼,抓了一條布巾,在床邊坐了下來,塞到她手裡道:“你若沒睡意,便幫我擦下溼發。”
沈嫵感覺到手裡被塞了布巾,嘴角抽了抽,睜開眼睛道:“我懷了身孕,你怎好意思叫我給你擦頭髮?”
“可你不是睡不著麼?”蕭庭川湊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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