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被他氣笑了,“你在教訓我?”
牧原一凜,垂首道:“卑職不敢。”
沈嫵目光斜向蕭庭川,“你身邊的人管得太寬了。”她現在還沒有進東宮呢,就要被人管著,若是真的進了東宮,豈不是要被一大堆的人管著?
蕭庭川見她臉上有怒意,頓了下,緩聲道:“牧原說得也沒有錯,你就是孤的女人,你身邊的這些護衛,也確實該守好規矩。下次稟事時,就讓他們在院外候著,不準再入內,或讓秋水轉達你。”
他與沈嫵說話時,聲音是緩和的,但目光掃向十一幾人時,卻帶著威懾。
沈嫵反駁,“我還不是你的……”
“若不是,你肚子裡的孩子,又是哪來的?”蕭庭川不緊不慢道,但聲音卻足夠在場的人都聽清楚。
沈嫵一滯,偏偏她還不能說出真相,頓時憋屈極了。
蕭庭川沒再理她,目光落在十一幾人身上,“你們的身世來歷,孤早已調查清楚,你們來自端王的死士營,私自叛逃後,端王的人現在還在追殺你們。
但你們既然被沈嫵買下,那便是她的人,只能忠於她,若讓孤知道你們生了二心,孤能讓你們活著,也能讓你們死!
另外,牧原說得不錯,你們既然進了這個宅子,就要守好規矩。
若再有逾矩,便逐出去!”
十一等人剛剛已被他威懾住,現在聽了他的話,更是沒敢再吭聲。
好半晌,十四邁出一步,朝他拱了拱手,“多謝太子,我等必定誓死保護夫人,不會有異心。”
另幾人回過神來,也上前行禮道:“多謝太子,我等必定誓死保護夫人,不會有異心。”
蕭庭川微微頷首,“嗯,下去吧。”
十一幾人便告退走了。
沈嫵呆愣在原地。
他們幾個竟然是端王的死士。
“走吧,去看看岳父岳母。”蕭庭川拉過她的手,朝客院走去。
沈嫵聽得他對她爹孃自然的稱呼,嘴角一抽,回過神來,“你是不是叫得太早了?”
“哪裡早了?我先前也是這樣喊他們的。”蕭庭川不以為意。
沈嫵:“……”
這人還真將他自己當成她爹孃的女婿了。
她岔開話題道:“十一他們幾個,真是端王的死士?”
“你不信?”蕭庭川問。
“我不是不信,就是覺得這一切太巧了。”沈嫵蹙眉,先前十四隻說他們來自死士營,卻沒說是端王的死士營。
“你擔心他們是刻意接近你的?”蕭庭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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