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出聲勸道:“殿下,這……使不得啊。”
萬一將來沈有異心,真下毒毒害太子,有了這份字據,沈家豈不是還能脫罪?
亦或者,這份字據被人知道後,沈家必會被有心人利用,做出對太子不利的事情。
想到這種種可能,牧原冷汗都流出來了。
“殿下,萬萬不可以,您可是一國儲君,萬不可以寫下這樣的字據,授人以柄啊。”牧原因為太過擔憂,聲音都破音了。
沈穆清也回過神來,也勸諫道:“殿下,小女不過是玩笑之言,您切勿當真,這字據,趕緊毀了吧。”
相比起二人的激動,蕭庭川絲毫不在意,他並沒有理會二人,拿出自己的私印,蓋在了紙上,待墨跡乾透後,才遞給了沈嫵。
“這樣寫可好?”
沈嫵整個人有些麻木地伸手接了過來。
紙張上只有短短兩句話而已,並沒有寫多餘的字,但她拿在手裡,卻重若千斤般。
蕭庭川今天是不是撞到頭了?
亦或是得了溫病,腦子燒糊塗了?
要不然為什麼她說什麼,他都能那麼痛快地答應?
忍不住地,她伸出一隻手揭下了他臉上的面具,還用手背去碰了碰他的額頭。
並不滾燙啊。
說明他並沒有得溫病。
那就是撞到頭了?
她湊近看了看,卻並沒有在他頭上看到撞傷的痕跡。
“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最後,她得出了這麼一句結論。
蕭庭川被她氣笑了。
她突然又是來摘他的面具,又是來試他額頭的溫度,末了還湊近了打量他的頭部,現在又說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懂怎麼惹他生氣。
“這字據,你是不要了?”蕭庭川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沈嫵聞言,立即將字據摺好,收進了貼身的荷包裡。
“殿下一言九鼎,既給了我,怎能再收回去?”沈嫵一臉嚴肅道。
蕭庭川嗤笑了聲,從她手裡,拿回面具,扣回了臉上。
一旁的沈穆清和王翠羽,已經不會反應了。
不止是因為蕭庭川給沈嫵立字據一事,還包括親眼看到了蕭庭川面具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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