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川一怔,抬眸看她,不懂她因何有此一問。
“並沒有。”他嗓音清淡。
“沒有嗎?”沈嫵狐疑地看著他,“那你這兩日怎麼怪怪的?”
蕭庭川皺眉,“哪裡怪了?”
沈嫵頓了下,湊近了一些,纖指在他俊臉上游移,“哪裡都怪怪的。從昨晚到現在,你都生了好幾場氣了。”
蕭庭川捉住她亂動的手指,這個女人還好意思問,他會那樣,還不是被她給氣的?
“你到底為什麼生氣?”沈嫵見他不吭聲,越發好奇了,“誰給你氣受了?又有誰敢給太子殿下氣受?”
蕭庭川深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當今世上,能給他氣受的,不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見他不說話,沈嫵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唇上。
然後發現,這個男人的嘴唇竟然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很是驚奇,忍不住掙開他的手,在他唇瓣上摸了摸。
蕭庭川額角青筋一跳,訓斥道:“你做什麼?”
沈嫵撇了下嘴,“又不是沒碰過。”親都親了好幾回了,這個男人做什麼一副小姑娘被人調戲的反應?
想著,她膽肥地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但還是讓蕭庭川身體瞬間繃緊。
回過神來,他皺眉訓斥道:“你這個女人怎麼能胡來?我還生著病,萬一傳給你了怎麼辦?”
沈嫵見他有發怒的徵兆,立即坐直了身體,然後一本正經地問:“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生悶氣?秋水說,昨晚上還看到你跑去屋頂喝悶酒了,若不是這樣,你也不會生病。”
蕭庭川滯了下,側過身去,“孤沒喝悶酒。”
“沒有喝悶酒?那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上屋頂,是為了看星星?可這也不像你的性子啊。”沈嫵挑眉。
蕭庭川聞言,轉回身來,“說得你好像很瞭解我,我是什麼樣的性子?”
沈嫵見他在自己面前,連續自稱了兩次我都沒發現,眼睛眨了下,故意道:“誰不知道錦衣衛指揮使殺人如麻、狠辣無情?像看星星、賞月這種風雅的事情,跟你實在不搭邊。
磨刀殺人,更適合你。”
蕭庭川一滯,這個女人就是這麼看他的?
他冷笑道:“沈小姐對孤還真是瞭解!”
沈嫵想起那次在香山,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惡劣,她故意氣他,“也沒特意去了解,反正人人都是那樣說的。”
蕭庭川其實並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她的,但見沈嫵也這樣看他,他心裡就有些莫名的失落。
他再次側過身,背對著她,“不早了,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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