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們是沒有先動手,但是你們故意嘲笑牧原,不就是想激他先出手?只要他先出手,出了事情,你們便能站得住腳。另外,跟誰是誰的人沒有關係,我只站理。”
十五噎了下,辯解道:“屬下沒有。”
“有沒有,你們心裡清楚。”沈嫵目光掃過三人,“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但你們既然犯了錯,就要受到懲處,自行去領罰吧。”
聽到這裡,十二忍不住抬起頭來,不服氣地說:“雖然我們先說牧原不對,但確實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三個身上的傷也比他們多,夫人只罰我們三個,實在有失公允。”
沈嫵被氣笑了,“所以,你們明知他們人比你們多,你們還故意挑釁人家?這不是找打,是什麼?打輸了,又不服氣。
我讓你們去領罰,也只是小懲大誡,真的非要逼我逐你們出去?”說到這裡,她臉上收了笑意,目光嚴肅地盯著三人。
三人面色一變,“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服不服?”沈嫵問。
三人悶聲悶氣地說:“不敢不服!”
沈嫵知他們心裡仍舊不服,也懶得與他們多費唇舌,對秋水道:“你去盯著他們受罰,若是十一和十四敢對他們放水,便來與我說。”
秋水欲言又止。
沈嫵蹙眉,“你想為他們求情?”
秋水猶豫了下,點頭,“是。十二他們雖然挑釁在先,但牧原他們先動的手,還以多勝少,將十二幾個打得那麼慘,奴婢覺得,要麼一起罰,要麼都不要罰。”
相比起牧原幾個,她跟十二他們更熟,所以自然更向著他們幾個。
而且在她看來,十二他們已經打輸了,身上也掛了彩,小姐訓誡幾句就夠了,再罰的話,他們怕是要脫一層皮。
沈嫵沒想到一向以自己馬首是瞻的秋水,會這麼說,眉頭皺了皺,心裡有些失望。
別人不知她的用意就算了,秋水這個貼身伺候她的人都不明白。
上次蕭庭川說過,若是十一幾個不守規矩,便要逐出去。
而且她能感覺得到蕭庭川並不喜十一幾個,若是讓他抓到錯處,她很難保下他們。
她這次懲處他們,也是想讓他們長長記性。
她總得培養些自己的心腹,否則以後入了東宮,出了什麼事,都找不到人幫忙。
但十一幾個總是不服管教,她也不放心帶在身邊。
秋水見她抿唇不語,心裡一沉,難道她說錯話,惹小姐不高興了?
她不禁有些忐忑起來,“小姐,奴婢只是……”
“我知你與他們幾個更熟,也更向著他們,但規矩就是規矩,他們犯了錯,就得受罰。還有,牧原是太子的人,他們犯了錯,自有太子會懲戒他們,不需要我越俎代庖,你可懂?”沈嫵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秋水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錯了。
是啊,十二他們幾個,是小姐的人,他們犯了錯,小姐當然要懲處他們,否則他們下次必然再犯。
而牧原幾個又不是小姐的人,他們縱然也有錯,小姐也不好懲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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