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並沒有等太久。
蕭庭川帶著錦衣衛,並十一幾個,以及驛站的驛卒,很快將闖入的刺客,殺光殆盡了。
安排了人善後,蕭庭川便轉身去找沈嫵,見她還蹲在原地,看起來並沒什麼事,他放下心來。
可走近了,他才發現距離沈嫵不遠處,躺了一具死屍,而死屍的胸膛上插了一支簪子。
看到那支簪子,蕭庭川瞳孔一縮,這才意識到方才他在與刺客廝殺時,沈嫵遇到了危險。
他心頭一緊,快步走了過去。
沈嫵聽到腳步聲,以為又有刺客,下意識地握緊手裡的刀,揮砍了過去。
蕭庭川才走近,就差點被她手裡的刀給砍到了。
“是我。”蕭庭川沉聲道,握住沈嫵的手腕,將她手裡的刀給奪下來,扔到了一旁。
聽到他熟悉的聲音,沈嫵繃緊的神經,霎時鬆懈下來,人也有些軟,忙朝他伸出手,聲音急切道:“快抱我起來。”
蕭庭川訝異地看著她,沒有動作,“我身上全是血汙,你自己起來。”
“我見紅了。”沈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但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洩露了她的恐懼。
蕭庭川心裡一沉,再顧不得身上的髒汙是否會弄到沈嫵身上,他立即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司夜,速去找大夫!”素來平靜的聲音,洩露了一絲慌張。
司夜就在旁邊,已經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心頭一凜,飛快地應了聲,便施展輕功去找大夫了。
沈嫵和蕭庭川睡的那間屋子已經被火燒得不成樣子了,雖然火已經被澆滅了,但裡面已無法住人。
蕭庭川抱著沈嫵踢開了一間尚好的屋子,將她安置在床上後,便要去解她的衣裙。
沈嫵眼皮一跳,拉住他的手,“你幹嘛?”
“我給你檢查。”蕭庭川抿了抿乾燥的唇,緊張道。
見他比自己還要緊張,沈嫵突然有些想笑,心裡的恐懼,也因此沖淡了下些,嗔道:“你又不是大夫,你檢查了也沒用,你快去找我娘來。”
“你娘也不是大夫。”蕭庭川皺眉。
“但她生過孩子,比你有經驗。”沈嫵道。
蕭庭川覺得有道理,沒再耽擱,趕緊去了。
沒多久,他便帶著王翠羽和秋水進來了。
二人都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裙也都破了些,顯然剛才也經歷了危險。
在來的路上,王翠羽已經聽蕭庭川說了沈嫵見紅的事情,因此一進屋,便心疼地撲了過去,“囡囡,你哪裡不舒服?”
沈嫵打量了她一眼,見她沒受傷,這才放下心來,回道:“我前頭肚子有些疼,現在倒是不疼了,但可能有些見紅。”
“檢查過了嗎?”王翠羽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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