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剛走,牧原便提著一個渾身血汙的男子,走了進來。
驛丞定睛一看,吃了一驚,“馮二?”
他話音剛落下,牧原便將那男子扔到了地上。
“殿下,驛站昨晚突然起火,就是此人縱的火。”牧原稟報道。
蕭庭川看向驛丞,“你認得他?他可是驛站裡的人?”
驛丞已經聽到了牧原說的話,冷汗刷地流了下來,戰戰兢兢道:“回稟殿下,他確實是驛站裡的人,但他平時老實勤快,縱火一事,會不會……另有隱情?”
“老實勤快?看來林驛丞被他騙了。此人好賭成性,輸光了家裡所有,還欠賭坊一大筆銀子,前兩天,有人突然找到他,讓他昨晚在驛站裡放火,製造混亂,便替他把賭坊的欠債還清,並另給他一筆銀子,為了錢,他答應了,昨晚驛站的火,就是他縱的。
他受不了酷刑,把什麼都交代了。”
林驛丞聽到這裡,面色驟變,指著地上的男子,痛心疾首地罵道:“馮二,你糊塗啊。”
馮二聽到他的聲音,突然撲過來,抱住了他的腿,“大人救救我,我、我也是一時犯了糊塗,才才會做下此等事情,還請念在我跟您多年的份上,替我求求情吧,我還不想死啊。”
林驛丞本來還有些不信他會做出如此糊塗事,聽完他說的話,是徹底失望了,直接一腳踹在了他身上。
“我待你不薄,你卻為了一己之私,火燒驛站,引來山賊,你簡直是罪無可赦!”林驛丞又失望,又憤怒。
縱火,還跟山賊勾結,哪一條,都足夠他被千刀萬剮。
若非太子和太子帶來的人厲害,將闖入的山賊盡數斬殺,後果不堪設想。
林驛丞自覺愧對蕭庭川,當即跪了下來,“下官識人不清,導致驛站出事,還險些害了太子,還請太子責罰。”
蕭庭川道:“你確實識人不清,也有失察之罪,但念在你昨晚也帶著人奮力拼殺的份上,可將功折過,不追究你失察之罪。
不過驛站毀壞嚴重,重新修繕,怕是要費些時日,這件事情,便由你全權負責,不得有誤。”
“是,多謝太子。”林驛丞鬆了口氣,“那下官先行下去忙了。”
“既然是你的人,你自己處置。”蕭庭川讓牧原將馮二給了林驛丞。
馮二眼睛一亮,還以為自己有活路了。
沒想到,林驛丞現在恨毒了他,將他帶下去後,便直接將他給殺了。
死亡降臨的時候,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是沒想到林驛丞會對他痛下殺手。
“你為什麼……”話沒說完,人便斷了氣。
林驛丞恨恨踢了踢他,心裡猶不解氣。
其實他原先只是對馮二感到失望和憤怒,可想到自己在這驛站當了十幾年的驛丞,好不容易見到了太子,若非馮二,他興許能憑藉昨晚的功勞,得到提攜,他便對馮二痛恨至極。
驛站的大堂,被燒得面目全非,處處焦黑一片。
蕭庭川站在這處被燒燬的大堂中,負手看向遠處的山巒,沉聲道:“可從那幾個活口嘴裡問出了結果?”
他所謂的結果,自然是指幕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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