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蕭庭川跟她說過,他是七歲那年遇到了微服私訪的皇帝,才被認回去的。
他小小年紀,沒在別院待著,怎麼跑了出去?
他是在哪裡遇見皇帝的?這當中,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嫵心裡好奇極了。
但兩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她又不好多問,生怕觸碰到蕭庭川的傷心事,惹他難過。
“對了,祖母是怎麼找到這兒的?”沈嫵岔開話題問道,“我原本想過兩天去見您的。”
“我聽說靜深回了京城,你爹孃也回來了,便去了北鎮撫司找靜深,結果他並不在,便去了沈家找你娘。
是你娘告訴我,你在這裡的,我實在等不及了,便自己找過來了。”霍老夫人道。
沈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祖母現在知道了,以後有空了便常來玩,我現在外出不便,不能去找您。”
霍老夫人很是高興,“你不嫌棄我這個老婆子,我肯定常來。”
“祖母又說胡話了,我怎會嫌棄您?”沈嫵嗔怪道,“眼下也不早了,祖母便在這裡用了膳再回去吧。”
“好。”霍老夫人含笑應了。
沈嫵見她答應了,立即對蕭庭川道:“殿下快去跟方嬤嬤說一下,讓她跟蘭嬸說,晚上多備幾個菜。”
“少夫人,還是老奴去吧。”劉嬤嬤說完,才反應過來,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老奴糊塗了,是沈姑娘才對。”
“劉嬤嬤別自責,這裡又沒外人,你喊我什麼都不要緊的。”沈嫵道,“就讓殿下去吧,這段時間你跟祖母都受累了,好好坐下歇歇,咱們三人說會兒話。”說著,眼睛斜向了蕭庭川,“你快去啊。”
蕭庭川有些猶豫。
他隱隱覺得,這女人將自己支開,是想問老夫人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可他並不想她知道他的那段黑暗。
但是他今日能阻止,以後呢?
老夫人肯定會常來的,他又不可能日日盯著二人。
最終,他有些無奈地轉身出去了。
見他當真出去了,劉嬤嬤很是驚愕,太子殿下竟然這麼聽沈姑娘的話。
霍老夫人看向沈嫵,意味深長道:“你這丫頭,還是有些手段的,靜深那個冰疙瘩,都被你治得死死的了。”
沈嫵心想:這才哪到哪兒?若是老夫人知道蕭庭川還給她立字據,心臟怕是都要受不住。
不過這麼一想,她越加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好男人並不稀有,但是像蕭庭川這樣有權有勢,對女人好,還聽女人話的,就少之又少了。
沈嫵輕咳一聲,“我哪有治他?他反正站在這裡也沒事,不過是讓他傳句話而已。”
“聽聽,不過是讓他傳句話而已?你這丫頭,心還真大!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對他那樣說話。”霍老夫人搖著頭,好笑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