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我猜的,有什麼問題?”陳思思問。
林越:“……”
剛才聽她說得信誓旦旦的,他還以為她是從哪裡聽來的,沒想到,竟是她自己瞎猜的。
見他不說話,陳思思的興奮勁消散了大半,皺著眉道:“你怎麼不說話,是覺得我猜得不對?”
林越抬起眸看了她一眼,無奈道:“你要知道,猜測和事實,是兩回事。”
“可我也不是毫無根據地瞎猜的,我剛剛說的那些,可是憑你提供的線索推斷而來的。”陳思思一臉嚴肅。
林越噎住。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錯?
見他再次不說話,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陳思思繼續道:“不是你說太子殿下喊沈大人為未來岳父的麼?”
林越輕咳一聲,“是我說的。”
“那這是你瞎猜的,還是你親耳聽見的?”陳思思問。
“自然是我親耳聽見的。”林越道。
“那不就成了?”陳思思道。
“什麼成了?”林越一頭霧水。
“既然你提供的線索是真實存在的,那我憑你提供的線索推斷出的結果,自然跟真相八九不離十。”陳思思得出結論。
林越眼角抽搐了下,抬手揉捏眉心。
要是都跟小妻子說的那麼簡單,府衙裡何至於有破不了的陳年舊案?
到底是自己想事情太複雜,還是妻子想事情太簡單了?
陳思思見他明顯不認同自己,不高興地說:“你不覺得我的猜測很有道理嗎?”
“有什麼道理?”林越好笑地問。
陳思思白了他一眼,嫌棄道:“你不是京兆尹嗎?你這麼笨,是怎麼審理轄內刑獄的?”
林越:“……”
他好氣又好笑,語氣謙遜地問:“那敢問林夫人,下官該怎麼審理轄內刑獄?還請賜教!”
陳思思見他一本正經地求賜教,不由噎了下。
林越可不笨,他若笨的話,怎麼能如此年輕就坐到京兆尹的位置?
她爹常說,林越若沒點本事,絕不能坐穩京兆尹這個位置。
京兆尹在本朝的品階雖不低,是為正三品官員,但在權貴多如牛毛的京中,京兆尹這個職位,極易得罪權貴,一不小心,就會丟官罷職。
可林越在這個位置上,卻當得很平穩順當,他管轄內的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還常被皇上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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