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歧陽,你放肆!”皇帝怒斥,“皇貴妃突然身死,朕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休要往太子身上潑髒水。”
“是不是髒水,太子殿下心知肚明!”萬歧陽站起身來,目光仍舊盯著蕭庭川,“太子一向視端王為眼中釘,肉中刺,如今端王出事,太子便迫不及待地處置了皇貴妃,太子可真是好手段!”
“萬首輔這是想借皇貴妃之死,汙衊孤?”蕭庭川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萬歧陽冷哼,“事實擺在眼前,何需臣汙衊?”
“那就拿出證據來!”蕭庭川嗓音冰冷懾人,“拿不出證據,便是汙衊。”
萬首輔一噎,卻仍強硬道:“太子殿下放心,臣定會找出證據,到時候殿下可別不承認才好。”
“那就等你找出證據來再說。”蕭庭川不想與他多費唇舌,揚聲吩咐道,“牧原,將這個宮女押回詔獄。”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名宮女。
“是。”牧原應聲,立即上前將那宮女給揪了起來。
萬歧陽見狀,伸手阻攔,“這宮女是皇貴妃的貼身宮女,向來對皇貴妃盡心盡責,太子殿下就算要拿人,也得有說法才是。”
“孤懷疑是她殺死了萬氏,這個理由,夠不夠?”蕭庭川緩緩吐出一句話。
那宮女一聽,面上血色盡失,剛想解釋,卻在對上他冰冷的眸子時,立即住了嘴。
“牧原,將人帶走!”蕭庭川沉聲吩咐。
“杏茶不可能殺皇貴妃,太子殿下即便要栽贓,也該找個更像的。”萬歧陽再次阻止。
“可不可能,可不是你說了算,進了詔獄,好好審一審,就知道了。”蕭庭川也毫不相讓,一揮手,牧原便帶著人下去了。
萬歧陽又驚又怒,“詔獄那種地方,男子都承受不住,更不要說是她一個柔弱的宮女,太子殿下將人押去詔獄,是想屈打成招嗎?”
“孤還想說,萬首輔一再阻撓孤辦案,是不是跟那宮女有什麼首尾,怕宮女供出來?”蕭庭川眯起眼睛道。
“一派胡言!”萬歧陽大怒。
“既然沒有,萬首輔又何必這般著急?”蕭庭川說這話時,眼角餘光掃了眼太后的方向。
就見太后絲毫不在意他與萬歧陽的爭吵,反而低聲與身旁的太監說著什麼,然後那太監便出了甘泉宮。
見狀,蕭庭川眉頭蹙了下。
那太監他知道,是太后身邊最得力的太監,名喚馮默,雖是內侍,卻武功了得,只是他平日裡只是伺候太后的起居,很少出宮。
剛剛太后在與他說什麼?可是讓他去做什麼事?
想到牧原帶走的宮女杏茶,蕭庭川心裡一凜,也顧不上與萬首輔的爭端了,直接喚來司夜,“孤懷疑有人要對杏茶動手,你儘快跟上去,別讓杏茶出事!”
“是。”司夜身形一晃,便出了甘泉宮。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看時,早就沒了司夜的身影。
一時間,眾人忌憚又不解地看著蕭庭川。
太子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太后捻佛珠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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