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一滯,“現在是說你的事,別扯林越。”
“不是你自己先扯的?”沈嫵挑眉。
陳思思有些惱,“這麼久沒見,你這個人還是這麼討厭。”
“既然覺得我討厭,那你又何必巴巴地來看我?”沈嫵好笑地說。
陳思思撇撇嘴道:“我、我就是來看看,我的那些猜測對不對而已,事實證明,我猜對了,我真是太聰明了!”
沈嫵嘴角抽了抽,“原來你來看我,就是想證明,你到底聰不聰明的?那你現在證明了,可以走了。”
陳思思聞言,扯了扯帕子道:“怎麼說,我也是來者是客,你不請我坐坐?”
沈嫵不理她,扭頭看向王翠羽,招呼道:“娘,你快坐啊。”
王翠羽看了看耷拉著腦袋站在那裡的陳思思,搖了搖頭,這姑娘也是個愛嘴硬的。
她上前拉了陳思思,讓她坐下,然後自己挨著女兒坐下,“嫵兒別聽思思瞎說,她今日來找你,就是心裡掛念你。聽林越說,她聽到你出事時還哭了一場,每次提起你都很傷懷。
這姑娘,就是嘴硬心軟,明明掛念你,卻偏不肯說。”
沈嫵聞言,看向陳思思,似笑非笑,“原來你這麼掛念我。”
陳思思臉一紅,矢口否認,“誰掛念你了?我才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為我哭?”沈嫵道。
“我、我就是無聊,發洩發洩。”陳思思不自在地說,心裡將林越臭罵了一頓,那個大嘴巴,今日竟然將她的糗事,全抖露給伯母了。
“原來是你因為無聊,才哭的。”沈嫵忍著笑意道。
陳思思有些惱,“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取笑我了。你明明沒死,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秦昭昭為了你,哭得死去活來的?”
說起這件事情,沈嫵很是理虧,同時也歉疚不已,“是我的錯,但當時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陳思思冷哼一聲,倒是沒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說起來,也是秦昭昭肚子裡的孩子堅強,否則她情緒那般大起大落,非受影響不可。”
沈嫵聽得此言,眼皮跳了跳。
可不能叫她知道秦昭昭是假懷孕的。
她立即岔開話題道:“對了,今日朝中可有發生什麼事嗎?”
果然,陳思思的注意力被轉移了,“朝中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我倒不清楚,但我聽說皇貴妃歿了。”
“皇貴妃?萬氏?”沈嫵很驚訝。
“對,就是她,聽說是突然暴斃的。”陳思思道。
王翠羽附和道:“我也聽說了此事,但也有小道訊息說,皇貴妃的死,不簡單,很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被誰害死的?”沈嫵問。
王翠羽有些猶豫,陳思思卻心直口快地說:“有人說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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