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立即搖頭,“沒有啊,我沒有要說什麼。”
霍老夫人道:“那你一直偷偷看我,是什麼情況?”
陳思思閉嘴不說話了。
沈嫵一眼就看出來她心裡在想什麼,有些好笑,但沒有說出來,只道:“她就是閒的,她前頭還說,要在我這裡住到我生完孩子。”
霍老夫人聞言,失笑道:“都是有家室的人,哪能在外頭住那麼久?便是阿嫵同意,你夫家也不會同意的。”
陳思思絞著帕子,沒吭聲。
反正她最近不回家了。
她相信林越也不會找她回去。
沈嫵見狀,岔開話題道:“對了祖母,皇貴妃歿了,您聽說了嗎?”
霍老夫人點點頭,“聽說了。”
“外頭都說皇貴妃之死跟太子有關,您怎麼看?”沈嫵問。
“皇貴妃的年紀並不老,之前也沒聽說她有什麼病痛,突然就歿了,確實挺讓人奇怪的,這當中,定有隱情,但肯定是跟太子沒關係的。
太子若是要殺她,不會讓她死得如此不清不楚,必然是會將她的罪狀都宣告天下後,再殺她。”霍老夫人道。
沈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皇貴妃的死,鐵定跟太子沒有關係。”
“可到底是誰害死的皇貴妃?又為什麼要害她?”陳思思問。
這也是所有人都好奇的。
幾人沉默,誰都沒再提及此事。
當晚,霍老夫人幾個,陪著沈嫵用了晚膳,才各自離開。
沈嫵以為蕭庭川晚上會回來,結果等到睡著,也沒等到他回來。
皇宮。
蕭庭川此時在皇帝的寢宮,而他面前的地上,跪著一個人。
下午魏院首進宮後,給皇帝重新診查過,結果還是一樣,沒能查驗出皇帝是否中毒,可也沒有別的異常,所以魏院首認為,皇帝確實是中了毒,只是那毒奇怪,讓人診不出是中毒的跡象。
蕭庭川由此推斷,下毒之人,並不是要皇帝的命,倒更像是為了阻撓什麼。
他心裡早已對下毒之人的身份有了猜測,下午時便讓人將皇帝送回了寢宮安置,而他自己也留在了皇帝的寢宮侍疾。
跪著的人,正是做侍衛打扮的杏茶,見蕭庭川一直不說話,杏茶心裡惴惴不安。
她沒想到,早上她才被太子的人押去詔獄,現在深夜,又被喬裝打扮成侍衛的模樣,帶出詔獄,並進了皇宮。
太子這麼費盡周折,是要做什麼?
正在杏茶惶惶不安的時候,終於聽到蕭庭川開口說話了,“皇貴妃死前,讓你找孤去甘泉宮,是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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