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嘯拿著蕭庭川給的令牌,很快在詔獄提走了“杏茶”。
只是提到人的一刻,他有些遲疑。
因為他沒見過杏茶,不知道其人長相,況且此時提出來的女子披頭散髮的,讓人看不清長相,只能藉由她身上的宮女服飾,來判斷她的身份。
他喚了她兩聲,她也沒作回應。
“這婢子昨日被押來的途中受了驚嚇,到了詔獄後,更是疑神疑鬼,生怕被人害了,問她話,她也不搭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一旁的陳朗,見他遲疑,無奈地解釋了一句。
沈嘯聞言,壓下心頭的疑惑,點了點頭,“本官先將人帶走。”
陳朗道:“昨日牧原將人押來的途中,險些出事,卑職帶人一起護送你們去刑部。”
“也好。”沈嘯並沒有拒絕。
本來不用他親自來提押犯人的,但是這件案子,涉及皇貴妃,他需親自盯著。
他也聽說昨日太子派人將杏茶押到詔獄的途中,遭遇過刺客襲擊,因此他今日帶了很多差役,且都是武功了得之人,曾抓捕過許多要犯,現在又有錦衣衛的人一塊護送,他心裡踏實了些。
他以為做足了防範,刺客便不敢再來,可沒想到行至半途,他們還是遭遇了襲擊。
密集的箭雨,讓躲避不及的許多差役,當場身亡,現場亂作一團。
沈嘯揮開一支衝自己而來的箭矢,見囚車旁的差役,倒下了泰半,剩餘的差役也自顧不暇,正揮舞著佩劍,抵擋箭矢,他頓時大吃一驚,縱身趕至囚車旁。
果然下一刻,便有一群黑衣蒙面人,持劍殺了過來,想劫走囚車裡的人。
陳朗知道這一趟差事,沒那麼容易,卻也沒想到幕後之人會這麼猖獗,天子腳下就敢大開殺戒,公然劫人。
他帶來的錦衣衛,接連倒了好幾個。
就在陳朗和沈嘯應付著這群黑衣蒙面人時,又來了一個黑衣蒙面人。
這個黑衣蒙面人與那群黑衣蒙面人明顯不同,武功奇高,招式凌厲。
一齣手,就是好幾條人命。
沈嘯和陳朗被那群黑衣人纏住,分身乏術之際,這個黑衣蒙面人竟手持利劍,直直刺向了囚車裡的人。
“不好,他要殺人滅口!”沈嘯意識到不對勁,大喝一聲,一腳踹開擋在面前的一個黑衣人,縱身撲向囚車旁正要動手的那個黑衣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囚車裡的人突然躲開了黑衣人的致命一擊,同時還射出一把匕首。
黑衣人反應非常敏捷,在匕首朝他飛來時,他便飛快地偏頭避開了。
沈嘯看到這一幕,愣了下,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太子殿下那麼痛快就同意他將人從詔詔獄押走了,原來是為了引蛇出洞。
黑衣人也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當下就要撤走,卻在這時,躲在暗處的司夜,伺機飛出來,將黑衣人給攔下。
看到是他,黑衣人瞳孔一縮,虛晃一招,就想跳走,但司夜早就洞悉了他的意圖,手一揮,立即又有一批暗衛躍出,將黑衣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你若束手就擒,興許還有活路,若是負隅頑抗,便只有死路一條!”司夜冷冷道。
“那可未必!”黑衣人冷哼一聲,持劍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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