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跟沈嫵都還沒有大婚,這就叫上岳母了?
“殿下,這是林越的夫人。”沈嫵見蕭庭川沒理會陳思思,忙開口介紹道。
蕭庭川這才掃了陳思思一眼,“林夫人免禮。”
“多謝太子。”陳思思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想著二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她們在這裡不方便,王翠羽便道:“天色已不早,我帶思思先回去了,殿下既然來了,便多陪陪嫵兒。”
沈嫵想開口挽留,但想著二人在這裡,也確實不方便她跟蕭庭川說話,反正孃親一有空就會來看自己,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便點了點頭,“好,你們路上小心。”
陳思思原本以為還要在這裡待著,心裡緊張拘謹來著,畢竟跟太子待在一個屋子裡,怪讓人侷促不安的,聽到可以走了,她如蒙大赦,趕緊拉著王翠羽就走,“太子殿下,我們先告退了。”她完全不給王翠羽說話的機會。
蕭庭川本來還想挽留岳母一塊用晚膳,結果都沒有機會開口。
見二人走遠了,他才皺著眉道:“林越這個夫人,怎麼毛毛躁躁的?”
“別人家的夫人,你管這麼多做什麼?”沈嫵故作不悅道。
蕭庭川詫異地看著她,她怎麼不高興了?
他皺眉解釋道:“我沒管,就是她拉著岳母走得太快了,我原本還想留岳母一塊用膳的。”
沈嫵本來也沒有真的生氣,就是故意逗他的,聞言,笑道:“你開口挽留,我娘也是不會留下的,我娘明顯是不想打攪我們說話,才要走的。”
“嗯。”蕭庭川點頭,他當然明白,但天色已經晚了,若不是自己到來,岳母明顯是要留下陪沈嫵用膳的。
“好了,這裡沒有外人,你把面具摘了吧。”沈嫵道。
陳奶孃和落霞還在屋裡,聽得此言,愣了下,但隨即心裡便劃過暖流。
姑娘是真的沒有將她們當外人。
蕭庭川掃了二人一眼,先是將腰間的繡春刀解下,而後緩緩摘下了面具。
當他的真容露出來的一刻,陳奶孃有些恍惚。
之前在霍府時,她其實已經見過他了,但彼時,他是作為霍庭州的身份出現的。
但這一刻不同,他是以太子的身份出現的。
陳奶孃的眼睛瞬間溼潤了,心間充滿了對他的歉疚和自責,不禁邁前一步,輕聲喚道:“小少爺……”
蕭庭川早就認出了她,此時面對她時,神色淡然平靜,“陳奶孃。”
“誒。”陳奶孃哽咽著應了一句,張了張嘴,忍不住道,“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是我沒看好你,才會讓你……”
“陳奶孃,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並沒有怪你。”蕭庭川道,“那日人那麼多、那麼亂,完全不是你的責任。”
眼淚刷地一下,從陳奶孃眼眶流出,她哭得泣不成聲。
當年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小少爺被人販子擄走,雖然沒人怪她,但她就是覺得,是自己沒有看好人,才會致使小少爺落進人販子手裡,害得小少爺吃盡了苦頭。
即便後來得知小少爺被找回來了,但她卻一直沒有機會再見到小少爺,跟他當面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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