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自己今日要死在太后手裡了。
幸好有太子能壓制太后。
太后向來霸道不講理,皇上有時都拿她沒辦法。
還得是太子有手段。
不過太子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馮默淫亂宮闈?
他不是太監嗎?怎麼淫亂宮闈?
難道馮默竟是個假太監?
想到方才太后向太子要人的態度,林賢不由嚥了咽口水。
馮默跟太后……有一腿?
意識到這個可能,他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好半天,林賢才消化了這要命的訊息。
怪不得太子說,先皇若地下有知,不會放過太后。
若是先皇知道太后給他戴了綠帽子,怕是棺材板都要壓不住啊。
林賢實在是被驚人的訊息給嚇傻了,趕緊找藉口出去壓驚了。
一時間,寢殿裡恢復了安靜。
蕭庭川沒將太后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繼續批閱奏摺。
臨近晌午的時候,牧原來了皇帝寢宮。
“殿下,陳朗傳來訊息,說馮默鬆口了,他想見您。”
蕭庭川並不是很意外,應了聲,放下手裡的奏摺,起身朝外走去。
只是他才出宮門,便被以萬歧陽為首的官員,攔住了。
“太子殿下這是要去何處?”萬歧陽語氣不善。
蕭庭川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孤要去何處,還要向你稟報?”
“臣不是這個意思。”萬歧陽冷哼了聲,“只是皇上都罷朝兩天了,臣等實在擔心皇上龍體,想進宮見見皇上,還請太子讓臣等進去。”
“父皇是因為皇貴妃之死,憂傷過度,才會病倒,待父皇龍體恢復,自會召見眾卿。”蕭庭川淡淡道。
“這只是太子的一面之辭,誰知道皇上是真的病倒了,還是有心之人的託詞?”萬歧陽身後的一個官員,憂心忡忡道,“臣等實在擔心皇上,還請太子,讓臣等見見,也好安臣等的心。”
蕭庭川目光掃了那人一眼,“你在質疑孤說的話?”
“臣不敢。”那人立即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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