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先跳下了馬,然後伸手將她扶了下來。
“這個攤販擅做羊肉湯,喝羊肉湯吧?”林越側頭低聲問道。
聽到羊肉湯三個字,陳思思嚥了咽口水,忙不迭點頭,“就要羊肉湯,我要喝兩碗。”
林越失笑,湊近她耳邊道:“看來真是餓壞了。”
陳思思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腦子裡驀然浮現一些活色生香的畫面,臉不禁一燙,伸手推他,“磨嘰什麼?快去!我要餓死了!”
“好。”林越臉上的笑意加大,轉身進了小攤,與那小攤老闆說了幾句什麼。
陳思思慢慢騰騰地走了進去,林越朝她招了招手,她立即朝他走去。
林越拿出帕子,將凳子擦了一遍,才請她坐下。
陳思思心裡很是熨帖,忙坐了下來。
小攤深夜的生意不忙,所以老闆很快將二人要的羊肉湯端了上來。
陳思思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拿起勺子,就低頭吃了起來。
小攤看著其貌不揚,但老闆的手藝卻非常好。
羊肉一點也不羶,燉得很軟爛,羊肉湯鮮美極了。
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下肚,陳思思全身暖洋洋的,鼻尖還出了一些細密的汗。
她將見底的碗,推到林越面前,“我還要再喝。”
林越見她胃口如此好,很是滿意,“已經給你叫了的。”
果然,他話音才落下,那小攤老闆又端著兩碗羊肉湯過來了。
見二人面前的碗都見底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林大人許久沒來了,這位是您的夫人吧?”
“正是內子。”林越含笑點頭,“這陣子外出去辦差了,沒在京城,所以沒過來。”
“那二位慢慢吃。”老闆將羊肉湯放下後,便退下自去忙了。
陳思思看了那老闆一眼。
老闆是個中年男子,可能長年勞累,背有些駝,長得也很瘦弱。
“你跟老闆很熟嗎?”陳思思舀了一口湯,喂進嘴裡後,忍不住問道。
“算是吧,但凡衙門裡有緊急的案子,要處理到深夜時,我都會來這裡喝碗羊肉湯。”林越道。
“原來如此。”陳思思點頭。
她跟林越沒睡在一個屋,一個月只有那兩天會睡在一塊,所以對於他平時的去向,她並不清楚。
“吃吧,多吃點。”林越將自己碗裡的羊肉,舀到了她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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