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是有刺客闖入嗎?”王翠羽想起當時在驛站遇到的刺殺,也是一陣心驚肉跳,“只有十一幾個人,他們能抵擋得住嗎?”
沈嫵也擔心幾人怕是抵擋不住。
這時秋水匆匆跑了進來,“小姐,奴婢去前院偷偷看過了,來了很多刺客,那些刺客想往後院闖,但被十一他們幾個給攔住了。
奴婢擔心他們幾個擋不住。”
王翠羽面色煞白,“他們想往後院闖?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他們是想抓我。”沈嫵道,面色也有些發白。
“那我們快從後門跑吧。”王翠羽道。
“不行的,小姐肚子那麼大,根本跑不動,而且若是遇到那些刺客,就麻煩了。”秋水反對。
王翠羽想了想,握住沈嫵的手道:“你快去藏起來,我扮成你的樣子,吸引他們。”
沈嫵面色一沉,直接拒絕了,“那太危險了,不行。”
“夫人、小姐(姑娘),還是奴婢去吧。”秋水、落霞,還有杏兒,三人異口同聲道。
“不成不成,你們誰也不能去。”沈嫵毫不猶豫拒絕了。
“可你若是被那些人抓住,才真的危險。”王翠羽和三個丫鬟道。
“小姐,就讓奴婢去吧,他們既然是來抓小姐的,說明短時間內並不會傷害到小姐,但小姐懷了身孕,經不起折騰,可奴婢不一樣,奴婢動作利索,身體也好,即便落入他們手裡,也不會有危險。”秋水說著,趕緊將沈嫵拉起來,推到王翠羽身邊,“夫人快把小姐藏好!”
“不行,你不能去,你會沒命的,我不允許。”沈嫵依舊拒絕。
“不會的,他們又沒見過小姐,不知道小姐長什麼樣,怕是連小姐有沒有身孕,也都不知道。”秋水安撫道,“小姐放心吧,奴婢定能扮好您,不讓他們起疑心。”
……
經過多日的追緝,蕭庭川終於趕在端王入邊城之時,將他截住了。
看著黑壓壓阻攔在自己面前的人馬,蕭辰光瞳孔縮了下,攥緊了馬韁繩,“你還真是有本事,竟然在本王設下的狙擊下,能全身而退,還趕在本王入城前,攔住了本王。”
“這點本事都沒有,孤還怎麼當這錦衣衛指揮使?”蕭庭川臉上依舊戴著面具,一雙黑眸如鷹隼般,緊盯著蕭辰光,薄唇淡冷地吐出幾個字,“是你太沒用了。”
蕭辰光大怒,抽劍指向他,“蕭庭川,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且比我先出身,才能佔了便利,坐上儲君之位,你除了得父皇偏愛,還有什麼本事?”
“這麼說的話,孤確實比你幸運多了,孤是嫡子,是先皇后所出,還獨得父皇偏寵,而你能出生,不過是因為你母妃鑽了空子,否則你根本沒機會出世,更沒有機會站在這裡跟孤大放厥詞。”蕭庭川語氣輕蔑。
“你胡說!”蕭辰光被激怒,就要策馬上前,卻被他身邊的侍衛給及時攔了下來,“殿下別衝動,太子就是故意激怒您的,您千萬要沉住氣,別上當!”
蕭辰光一聽,這才冷靜了下來,掙開侍衛的手,看向蕭庭川,語氣嘲諷道:“蕭庭川,這麼多年了,你臉上還戴著這個破面具,是不是因為你的臉醜得無法見人?
若真是如此,你將來即便登上了帝座,也要一直戴著這個面具嗎?”
蕭庭川冷冷看著他,“看來你很好奇孤的長相。”
“你終日戴著這個破面具,真容從不示於人前,這天底下,怕是沒人不好奇。不過你若是真的醜得無法見人,便一輩子戴著這個面具吧,免得露出鬼樣子,將人嚇壞。”蕭辰光說罷,自以為侮辱到了蕭庭川,竟哈哈大笑起來,繼續道,“蕭庭川是我天啟國第一個醜陋堪比夜叉的太子,難怪父皇會偏心你,因為你長得實在太醜,無法見人。”
他身邊的侍衛也跟著配合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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