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蕭庭川點頭,想了想,又道,“你若不放心,我再給你立個字據?”
“咳咳咳……”沈嫵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下,瞪著他道,“你是不是立字據,立上癮了?”
蕭庭川笑了下,搖頭,“我從不給人立字據,唯獨你例外,也只有你敢叫我立字據。”
沈嫵聞言,突然也有些覺得不妥。
對方可是太子,是天啟國未來的皇帝,可她竟讓未來的天子給她立字據,她膽子真夠大的。
“你若在意,權當我們之前是開玩笑的,我把之前你立的那份字據,還給你?”沈嫵試探道。
蕭庭川劍眉微皺,總覺得她在進了東宮後,膽子就變小了,“你以為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更何況,那只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你不用想太多。”
沈嫵提醒,“我們還沒有大婚呢,還不算是正式的夫妻。”
“我們做盡了夫妻之事,連孩子都要出世了,不過是還沒有走拜堂的那個儀式罷了,在我心裡,你早已是我妻。”蕭庭川不認同道。
沈嫵無從反駁。
他們雖然還不是正式夫妻,但確實是做盡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樂趣,他日可別出爾反爾,治我的罪。”沈嫵認真道。
蕭庭川抬手摘掉她髮間的簪子,霎時,一頭烏黑如綢緞的長髮便傾瀉而下。
他掬起一縷長髮,放在鼻間輕嗅了下。
一股好聞的花香,鑽入鼻間,讓他心頭一陣柔軟。
沈嫵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弄得有些懵,然後就聽到他鄭重其事地說了幾個字,“不會,你放心。”
沒有過多的解釋和保證,僅僅就幾個字。
但沈嫵不知為何,望進他深邃的眸子裡時,心裡突然便安定了。
“嗯。”她點頭。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就寢了?”蕭庭川吻了吻她的額頭,伸手去解她的衣裙。
沈嫵愕然,“你不送我回去?”
“那麼晚了,來回折騰,你受得住?”蕭庭川反問。
“可我們還沒有大婚,我現在就住進東宮,這不合適……”
“怎會不合適?我們已是未婚夫妻,名正言順。”
沈嫵:“……”
都還沒大婚,怎能說是名正言順。
不過她肚子裡都有蕭庭川的孩子了,再跟他討論什麼名正言順,就顯得矯情了。
蕭庭川見她沒再反對,低頭笑了下,將她抱上了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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