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玩味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欣賞的笑。
“好！好一個年少有為！”
趙先河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從哪裡來。”
“只要你能做到你說的，金山製藥技術部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林辰。
“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三天後，我等你的好訊息。”
林辰雙手接過名片，一副受寵若驚、激動到快要說不出話的樣子。
“謝謝趙董！謝謝趙董！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龍哥，”趙先河轉頭對龍哥說道，“給他安排一間安靜的房間。他需要什麼，全力配合。”
“是，老闆！”龍哥連忙點頭。
“彪哥是吧？”趙先河又看向張大彪，“你今天給我帶來了一個人才，很好。”
“你那個蝦仁縮水的問題，讓我的技術員給你一份新的操作指南。免費。”
彪哥聞言大喜過望：“謝謝趙董！謝謝趙董！”
一場風波似乎就這麼化解了。
林辰以“需要回去準備實驗思路”為由，和彪哥一起被“請”出了7號倉。
坐回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彪哥還在回味剛才的場景，激動得滿臉通紅。
“辰哥！你他媽是神仙下凡吧！連趙董都被你給鎮住了！”
林辰只是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他的後背早己被冷汗溼透。
車子駛出物流園，匯入車流。
林辰睜開眼，眼中再無半點之前的狂熱與恭敬，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他拿出手機，用最快的速度將剛剛從微型接收器裡匯出的所有影片和音訊檔案進行加密打包。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收件人依舊是兩個人。
王大海。
張國安。
郵件的標題更加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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